終沒有熄滅。陰山派的攻勢漸漸減弱,黑袍人雖仍在頑抗,卻已是強弩之末。
就在眾人以為勝券在握時,守塵道長突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他體內的黑氣猛地炸開,竟掙脫了張雲鶴的雷鎖,骨刃帶著殘影劈向守月——他似乎將守月手中的玉碎片視為最大的威脅。
“小心!”肖天機縱身撲去,用後背硬生生擋下這一擊。骨刃刺入肩胛骨的刹那,刺骨的寒意順著傷口蔓延,他悶哼一聲,反手抓住守塵道長的手腕,將殘餘的金光咒靈力儘數注入對方體內。
守塵道長如被燙到般縮回手,眼中的黑氣竟淡了一瞬。恰在此時,林九淵的青木藤條再次纏上他的四肢,清玄子的拂塵塵絲堵住了他的口鼻,張雲鶴的雷法則順著他的天靈蓋灌入——三派靈力同時發力,終於將他體內的血咒暫時壓製。
守塵道長癱倒在地,渾身抽搐,眼中的猩紅漸漸褪去,露出疲憊而迷茫的神色。他看著肖天機流血的肩胛,又看看守月手中的玉碎片,嘴唇翕動著,似乎想說什麼,卻最終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隨著守塵道長被製服,剩餘的黑袍人像是失去了指揮,攻勢瞬間瓦解。有的轉身想逃,卻被閭山弟子的鎖靈網困住;有的頑抗到底,最終被玄門弟子合力斬殺。當最後一名黑袍人化作焦黑的屍塊時,廣場上終於恢複了寂靜,隻剩下眾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地脈靈火的劈啪聲。
肖天機捂著流血的肩胛,走到青銅鼎旁。那半塊被黑氣侵蝕的鎮魂玉掉在地上,此刻正發出微弱的紅光,與他手中的白玉碎片遙遙相對。他撿起黑氣玉,指尖剛觸到玉麵,就感到一股熟悉的陰邪氣息——與天師府廣場血雷魔尊的血咒、茅山藏經閣的《屍解成仙術》殘卷同源,卻更精純,仿佛是這些邪術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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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九淵走過來,用青木靈力幫他止住血:“傷得重不重?”
肖天機搖搖頭,目光掃過廣場上的狼藉:“陰山派這次突襲,更像是在試探。”他舉起手中的黑氣玉,“他們故意讓守塵道長帶著這東西來,就是想讓我們接觸到這股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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