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布會上的女領導人。
顧昭燁先是懵了一下, 顧昭平怎麼知道那是林總？
他看見顧昭平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猛然間心頭狂蕩了一下，許多不妙的預感湧上心頭, 在疑惑之外, 他更多的是驚恐。
讓他猜是為什麼？他怎麼知道為什麼？
難不成林總先和她……已經談崩了嗎？
顧昭燁臉上淡然從容、一切儘在掌握的表情瞬間淡淡地消失了, 臉上的神情竟然有些緊繃。
嘴唇乾涸了一下, 一時間隻能脫口而出：
“你——”
一瞬間他想了很多, 而顧昭平隻是笑了一下, 就收下了目光, 重新抬起頭時，語氣比之前更加平淡。
“林總是在之前的峰會結束當天聯係你的吧？”
“那天他還參加了我們的慶功宴, 因為沒有得到合作機會，不歡而散，你覺得呢？”
顧昭燁跟聽天書似的，聽著她說這些話，最後臉上怔忡的表情才反應過來。
林總去參加了他們的慶功宴？
他根本不知道有慶功宴這一回事, 從峰會上離開知道國內出現了這麼大的輿情問題，他就立刻回國了！
本來一想到顧昭平是跟在老爺子身邊去招待那些企業家舉辦了一場慶功宴，不知道又結識了多少人脈, 他心中又是一陣難受，就在顧昭平那麼風光的時候, 自己隻能狼狽地回國處理這些問題……
然後他才反應過來, 林總去參加了他們的慶功宴, 沒有得到合作機會不歡而散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莫非林總是聽了顧昭平的演講才有的合作的目標，然後他去找顧昭平, 顧昭平沒有答應，所以說他轉頭就找上了自己是嗎？
自己是顧昭平不要的東西？
顧昭燁心頭咯噔了一下。
這種感覺讓他捏緊了雙手。
心頭漸漸無聲湧起一股憤恨、不甘。
然後突然一個咯噔, 懵了一下。
比起顧昭平不要的東西，似乎還有一個更嚴重的問題，那就是……
當時林總聯係他的時候就問了他一句，現在顧家老爺子還是看好他的吧。
他當時有些不耐煩，這是什麼問題？而且他當時的心理是生怕別人知道老爺子已經偏向顧昭平了，所以立刻就告訴他老爺子必然是看重自己的。
可是當時林總為什麼要多問這句話呢？
難道他隻是為了跟顧昭平賭氣？
他如此誠心必然是真的想要合作的。那他提出的那個技術合作方案……難道是針對顧昭平？
顧昭燁手心攥出了汗意，他根本沒有聽過顧昭平在峰會上說的什麼話，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往哪個方麵發展。
如果林總現在來跟他談的話，他說不定……真的拿不出一個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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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昭燁稍稍有點慌了。
怎麼會？難道他以為的救星，是這樣來的……嗎。
不可能。
怎麼可能。
他怎麼可能成了顧昭平的備選項，因為顧昭平不答應才來找他？怎麼可能！
那要是他拿不出方案，對方還會繼續跟她合作嗎？
可是顧昭平能夠提出來的問題，難道他還想不到？顧昭燁咬了咬牙，忽然清醒了一瞬間。就算是撿漏，等到時候林總來了，他再根據合作方向去仔細思考一下跟他合作不就行了！
現在要是接下來這筆生意的話，顧家也是相當重視的，他再通過老爺子那方麵去施壓，讓顧昭平交出計劃，豈不是兩全其美？
他已經想通了，可是下一刻，顧昭平已經繼續在大會上轉頭看向各位股東們繼續平靜地說：“請表態。”
絲毫沒有再給他解釋的意思。
好像他隻是個無足輕重的路人。
顧昭燁忽然就一頓。
脊背有些不安的寒意竄上來，他一時間按住桌子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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