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那一點核心冰核!
就在兩者接觸的瞬間——
“嗡!!!”
整個丹田猛地一震!
那一點核心冰核仿佛被激活了一般,驟然爆發出更加刺目的幽藍光芒!但這一次,光芒不再隻是純粹的毀滅寒意,而是帶上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如同生命初始般的…“活性”?
緊接著,更加奇異的變化發生了!
以那被激活的冰核為中心,那團狂暴的幽藍色冰風暴,仿佛找到了核心,開始以一種玄奧的軌跡緩緩旋轉起來!速度越來越快,逐漸形成了一個微型的、冰冷的能量漩渦!
漩渦形成的瞬間,那股原本四處衝撞、一心隻想毀滅的極致寒意,竟然開始被這漩渦約束、馴服!雖然依舊冰冷刺骨,卻不再那麼狂暴無序,而是開始以一種相對“溫和”的方式,緩緩沉澱、壓縮向漩渦的中心!
與此同時,漩渦中心那被激活的冰核,開始散發出一種極其微弱、卻真實存在的吸力!開始主動吸收、煉化起周圍那些相對散亂的寒氣!
成了?!竟然真的成了?!
沈薇難以置信地“看著”丹田內這驚人的變化!
雖然那微型寒氣漩渦依舊冰冷無比,依舊在持續散發著危及她生命的寒意,但它至少不再失控暴走!而且,它竟然開始自發地煉化、提純起那些入侵的寒氣!
更讓她驚喜的是,隨著漩渦的運轉和核心冰核對寒氣的煉化,一絲絲精純至極的、冰涼卻不再那麼充滿毀滅性的能量,開始從漩渦中心反哺出來,極其緩慢地、如同溪流般,滲入她那些幾乎被凍裂的經脈,滋潤著她近乎枯竭的生機!
這股反哺的能量所過之處,那足以凍裂靈魂的絕對寒意被稍稍驅散,被凍結的經脈和臟腑如同久旱逢甘霖,開始極其緩慢地恢複一絲絲活力!
有效!真的有效!
這詭異的、致命的寒流,竟然真的被她以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初步“馴服”,並開始轉化為一絲生機?!
然而,還沒等她來得及慶幸——
“哐當!”
地窖入口那簡陋的木蓋板被人粗暴地一腳踹開!刺骨的寒風和雪沫瞬間倒灌進來!
“媽的!這鬼天氣凍死老子了!”一個罵罵咧咧的、帶著濃重酒氣的粗嘎聲音響起,“錢管事讓來看看那賤婢死透了沒有!真是晦氣!”
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燈籠搖晃的光影,沿著地窖台階走了下來。
是侯府的家丁!來查驗了!
沈薇心中猛地一緊!她現在體內正處於一個極其微妙且危險的平衡狀態!丹田內的寒氣漩渦剛剛初步形成,還在緩慢煉化著龐大的寒流,反哺出的生機微弱不堪,根本不足以支撐她行動,甚至連睜開眼睛都困難!全身依舊冰冷僵硬如同屍體!
若是被這家丁發現她還有一口氣…
後果不堪設想!
燈籠的光線越來越近,已經能聽到家丁那粗重的呼吸聲和靴子踩在潮濕地麵上的聲音。
怎麼辦?!裝死?能瞞過去嗎?
沈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全身殘存的意識都緊繃到了極點!拚命收斂著那微弱的生機,讓身體保持極致的冰冷和僵硬。
那家丁提著燈籠,罵罵咧咧地走到地窖中間。昏黃的光線下,他看到那個穿著破爛男裝的身影蜷縮在角落裡,一動不動,渾身覆蓋著一層淡淡的寒霜,臉色青白,嘴唇紫黑,看上去和死人毫無區別。
“呸!果然凍死了!”家丁嫌惡地啐了一口,似乎懶得靠近,隻是用燈籠遠遠照了照,“省得老子動手了!真是便宜這賤婢了!”
他嘀咕著,轉身就準備離開。
沈薇心中剛稍稍一鬆——
突然!那家丁腳步一頓,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轉過身,臉上露出一絲淫邪而殘忍的笑容:“嘿嘿…聽說這賤婢以前還是侯府小姐?細皮嫩肉的…雖然現在不成樣子了,但死了也不能白死不是?讓老子摸摸,看看大戶人家的女人有什麼不一樣…”
說著,他竟然提著燈籠,帶著令人作嘔的笑容,朝著沈薇蜷縮的地方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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