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道,“別忘了,你也是雲家之人!包庇來曆不明者,對抗家主之令,該當何罪?!”
“家主?”清虛子嗤笑一聲,“你這家主之位怎麼來的,自己心裡沒數嗎?我清虛子早已脫離家族紛爭,隻認道理,不認什麼家主令。再不滾,就別怪我不念同族之情了。”
他話音落下,周身那股平和的氣息陡然一變,一股無形的、磅礴的威壓如同山嶽般緩緩彌漫開來!穀中的靈氣似乎都隨之震蕩!
雲鵬和他身後的護衛頓時感覺呼吸一窒,仿佛被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中露出駭然之色!他們這才清晰地意識到,眼前這位看似普通的青衫客,其實力遠非他們所能抗衡!
雲鵬臉上肌肉抽搐,眼神怨毒地盯著清虛子,又狠狠剜了沈薇一眼,最終不甘地咬牙道:“好!好!清虛子,你夠狠!今日之事,我定會如實稟報長老會!我們走!”
他撂下狠話,卻不敢再多留片刻,帶著護衛狼狽地轉身,匆匆遁入迷霧之中,消失不見。
穀口的迷霧再次合攏,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空氣中殘留的緊張和敵意,卻久久不散。
清虛子緩緩收斂了威壓,眉頭卻微微蹙起:“麻煩。看來他們果然一直盯著這裡。雲鵬此次試探不成,絕不會善罷甘休。後續來的,恐怕就不是這種貨色了。”
沈薇心中沉重,上前一步,躬身道:“師伯,是薇兒連累您了。”
清虛子擺擺手:“與你無關。我與他們的舊怨,早已結下。你不過是導火索罷了。”他看向沈薇,眼神凝重,“不過,你的時間不多了。必須在他們下次發難之前,讓你擁有起碼的自保之力。”
他沉吟片刻,似乎下定了決心:“看來,不能按部就班了。薇兒,你隨我來。蕭小友,你且在穀中自行修煉,警惕四周。”
“是,前輩!”蕭珩抱拳領命,眼神銳利地掃向穀口方向。
清虛子帶著沈薇,徑直走向山穀最深處那處他一直嚴禁旁人靠近的、被陣法封鎖的洞府。
洞府入口被一層水波般的流光禁製籠罩,散發出古老而強大的氣息。
清虛子打出幾道複雜的法訣,流光禁製緩緩打開,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入口。一股更加精純、甚至帶著淡淡威壓的寒氣從洞內撲麵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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