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般拖著。
刀疤漢子自身氣息更是磅礴,赫然是一位春秋境初期的體修!
“赤鱗狼王!刀疤劉竟然獨自獵殺了一頭赤鱗狼王!”
“嘖嘖,這畜生可不好惹,一身鱗甲堪比下品靈器,狼嚎還能震懾神魂!”
“刀疤劉的實力怕是又精進了,看來這次能換不少好東西!”
周圍響起陣陣議論和驚歎聲。
那刀疤劉目光倨傲地掃過人群,最終,他的視線落在了正準備離開的張遠一行人身上,尤其是在容貌氣質出眾的林素問臉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淫邪與貪婪。
他拖著狼屍,徑直走向張遠等人,巨大的陰影籠罩下來,帶著一股迫人的壓力。
“喂,新來的?”刀疤劉聲音粗嘎,盯著張遠,“這妞兒不錯,老子看上了開個價吧。”
刀疤劉的話如同在滾油中滴入冷水,瞬間讓原本嘈雜的紅石灘安靜了一瞬。
所有目光都聚焦過來,帶著看好戲的、同情的、或是幸災樂禍的神情。
刀疤劉在此地凶名赫赫,仗著春秋境的實力和狠辣手段,欺壓是常有的事。
朱守拙頓時怒目圓睜,就要上前理論,卻被張遠一個眼神製止。
林素問眼神瞬間冰寒,周身紫霄雷氣隱而不發,但那冰冷的殺意卻讓周圍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幾分。
她握緊了劍柄,若非張遠尚未表態,她早已一劍斬出。
張遠緩緩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向那比自己高出一頭、氣息彪悍的刀疤劉。
他的眼神中沒有憤怒,沒有畏懼,隻有一種深沉的、仿佛在看一件死物的漠然。
“你說什麼?”張遠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
刀疤劉被張遠這平靜的眼神看得莫名有些不適,但仗著實力和以往的威風,他獰笑一聲,指著林素問
“老子說,這妞兒我看上了!聽不懂人話?識相的,讓她乖乖跟老子走,再奉上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或許還能留你們一條狗命!”
他話音未落,張遠動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爆發,也沒有絢麗的術法光芒。他隻是抬起了右手,食指對著刀疤劉,輕輕一點。
這一指,看似緩慢,卻仿佛穿越了空間,瞬間點在了刀疤劉的眉心前方寸許之處!
並非實體接觸,而是歸元氣凝聚到極致,蘊含著一絲春秋境篡改規則的意誌,直接作用於此方空間的力之規則!
刀疤劉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他隻覺得周身空間仿佛變成了凝固的琥珀,一股源自規則層麵的恐怖力量將他徹底禁錮!他體內奔騰的春秋境氣血和靈力,在這股力量麵前如同遇到了克星,瞬間凝滯!別說反抗,他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他眼中的囂張和淫邪瞬間被無邊的驚駭與恐懼取代!這是什麼手段?!他從未見過!
對方明明也是春秋境初期,為何力量層次如此恐怖?!
張遠目光依舊平靜,看著被無形之力禁錮、臉上肌肉扭曲、眼中充滿恐懼的刀疤劉,淡淡開口:
“跪下。”
兩個字,如同言出法隨!
那股禁錮刀疤劉的規則之力猛地向下施加!
噗通!
在周圍所有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凶名在外的刀疤劉,竟如同提線木偶般,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倒在張遠麵前!膝蓋與堅硬的礫石地麵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手中拖著的赤鱗狼王屍體也脫手掉落,濺起一片塵土。
整個紅石灘,死寂一片!
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一個春秋境初期的體修,竟然被同境界的修士,用一個眼神、一句話,輕描淡寫地逼迫下跪?毫無反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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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怎麼可能?!
就連聚集地中央那幾股原本穩坐釣魚台的春秋境氣息,也猛地波動起來,顯然被這一幕深深震撼。
林素問眼中也閃過一絲訝異,她知道張遠的歸元氣神秘強大,卻沒想到突破春秋境後,竟能展現出如此匪夷所思的權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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