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張鐵柱住的那個老舊小區樓下。
“條件簡陋，二位多擔待。”
張鐵柱故作瀟灑地領著她們走向單元門。
“大師您太謙虛了，這叫大隱隱於市！”
他們走進了那個吱吱呀呀的老舊電梯。
終於回到張鐵柱那狗窩……啊不，是“大師”隱居的洞天福地，他感覺身體和靈魂都被掏空了。
“隨便坐吧，隻有白開水。”
張鐵柱把一次性杯子放在茶幾上，然後呈一個“大”字形癱倒在沙發上，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張鐵柱的家很普通，標準的三十平米公寓，談不上整潔，也算不上臟亂，沙發扶手上搭著沒來得及洗的T恤，陽台上晾著幾雙襪子，充滿了濃鬱的、一個單身直男生活的真實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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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股氣息，顯然與林菲菲腦海中的“大師道場”相去甚遠。
她站在客廳中央，用一種小報記者的眼神環顧四周，想從張鐵柱的外賣盒和遊戲手柄裡，解讀出什麼“大師是怎麼練成的”。
“大師，您這裡的布局……真是充滿了無序中的秩序，看似雜亂，實則每一件物品的擺放都暗合了使用者最便捷的行動方式，這是一種……一種懶惰的人體工學！”
張鐵柱閉著眼睛，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嗯……”
翻譯過來就是：求你了，讓我死一會兒。
秋雅則完全不同。
她沒有絲毫的嫌棄或驚訝，反而像個女主人一樣，很自然地挽起袖子，開始幫張鐵柱收拾茶幾上的杯子和零食袋。
“你先休息，”她把垃圾丟進垃圾桶，聲音放得很輕，
“我和菲菲也坐一會兒就走，不會打擾你太久的。”
“沒事，你們……咳，隨意。”
張鐵柱癱在沙發上，一句話都不想說。
林菲菲卻已經激動地衝了過來，她看著張鐵柱的眼神，已經近乎狂熱：
“大師！大師！還記得剛才我提議的就是莽作妖公司嗎？！”
張鐵柱一愣：“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們應該成立一個正式的機構！一個事務所！我們要主動出擊！我們……我們可以靠作妖創業啊！
張鐵柱被她這個大膽的想法給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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