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菲的呼吸都停止了，她看著那個茶杯，眼神從對“董事長魔法”的震撼，逐漸轉變為對未知力量的敬畏。
而秋雅，她的臉色在瞬間變得慘白。
她扶著張鐵柱的手在微微顫抖，是為他真正陷入了某種無法理解的、真實的危險而恐懼。
“張鐵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張鐵柱看著她，又看了看旁邊一臉茫然的林菲菲，知道再也瞞不下去了。
那個“人生黴運值”的懲罰懸在他的頭頂，而眼前這兩個人，一個是他最想保護的人，一個是最信賴他的人。
他不能再把她們當成觀眾和NPC。
他深吸一口氣，拉著秋雅坐回到桌邊，聲音沙啞地開口：
“你們先坐下……聽我從頭說。”
接下來，張鐵柱用他這輩子從未有過的坦誠，將這一切和盤托出。
從在秋雅家被智能馬桶電死，時間回流到神秘老太婆，再到這個名為“草台班子”的作妖係統。
他解釋了什麼是“作妖積分”，解釋了他的坑爹技能，解釋了他為什麼要去忽悠房東大媽，為什麼要去給音箱“驅魔”。
他把他被迫扮演“大師”的無奈，以及對那個神秘管理員的憤怒和不解，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
林菲菲聽得張大了嘴，時而發出“哇哦，原來是這樣”的驚歎，時而又緊張地抓住自己的衣角。
對她而言，這就像是她看過的無數網絡小說情節照進了現實，她的“董事長”不是騙子，而是被選中的“天命之子”。
而秋雅，則從頭到尾都異常安靜。
她隻是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血色慢慢恢複，眼神從最初的恐懼，逐漸變成震驚，再到一種“原來如此”的恍然和一種更加深沉的憂慮。
她終於明白，張鐵柱那些匪夷所思的行為背後，不是謊言，而是一種她無法想象的事實。
就在張鐵柱講到對未來的迷茫時，他下意識地凝視著秋雅，想從她臉上找到一絲信賴。
就在這時，那個剛剛升級的新技能【管理員的凝視】悄然發動了。
一行彈幕清晰地浮現在秋雅的頭頂。
【秋雅的核心焦慮：他會不會有一天，因為完成某個離譜的任務，就這麼死掉了？我這點本事，根本護不住他。】
他的心猛地一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原來，在她冷靜、理智、甚至刻薄的外表下，藏著的是這樣直接而又無力的恐懼。
她不是在氣我騙她，而是在怕我“作妖”把自己作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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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鐵柱下意識地又看向了旁邊正處於震驚和興奮中的林菲菲。
彈幕再次出現。
【林菲菲的核心焦慮：董事長好厲害，秋雅姐也好能乾，我好像隻會喊666……我不會被當成沒用的累贅，被優化掉吧？】
看著這兩行彈幕，他一時間百感交集。
原來，在這個草台班子裡，焦慮和沒有安全感的，不隻他一個。
張鐵柱苦笑了一下，繼續說道：“……所以，就是這樣。我被一個莫名其妙的係統綁架了，必須完成它發布的任務，不然就會打回原形，我不是什麼大師，我隻是……一個被選中的作妖沙雕倒黴蛋。”
他說完，房間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所以……”林菲菲終於消化完了這一切，她小心翼翼地，用一種全新的、混雜著崇拜與同情的語氣問，
“董事長，我們現在……是接到主線任務了？”
“可以這麼說。”張鐵柱點了點頭，將手裡的茶杯和桌上那堆錢推到中間，
“這個茶杯，是去見那個‘祂’的門票。而這些錢，也不是我們的了，是係統裡的‘風險準備金’。”
“不去會怎麼樣？”秋雅終於開口，聲音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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