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茅廁”的成功改造，曹營的衛生狀況有了顯著改善，軍心也穩定了不少。
那“小豬佩奇旗”和“烤肉串旗”的傳說，甚至讓一些周邊聞風而來的流民，特意跑來投奔，希望能親眼見識一下“仙家顯靈”。
曹操對此深感滿意。
他徹底打消了對張鐵柱三人是“妖孽”的疑慮，轉而視他們為“天外仙人”或“鬼神莫測”的“奇才”。
這一日，曹操再次召集張鐵柱三人議事。
“三位首席，上次辟謠大會與茅廁改造，效果斐然！”
曹操眉飛色舞，一改往日的凝重，
“如今軍心已穩，百姓漸歸。不遠處有一窩山賊我欲討伐，願你等協助於我啊！”
曹操的決策向來雷厲風行。
曹操親自率軍出征，檢驗這三位“首席”的“奇技淫巧”。
一處盤踞已久的山賊巢穴，這群山賊作惡多端，且地形險要，易守難攻，正是考驗“新式戰法”的絕佳目標。
大軍開拔，張鐵柱、秋雅和林菲菲乘坐著曹操特意安排的馬車，跟在曹操的中軍之後。
馬車雖簡陋，但至少不用風餐露宿。
數日後，曹軍抵達山賊巢穴腳下。
這巢穴果然如曹操所言，依山而建，地勢險峻，唯一的入口被高高的木寨和拒馬樁堵得嚴嚴實實，寨牆上，山賊們持弓帶刀，嚴陣以待。
“主公，此賊盤踞多年，糧草充足，地形利於防守，強攻恐損兵折將。”樂進在曹操身旁稟報。
曹操眯了眯眼，看向馬車方向：
“無妨！今日，便讓這些山賊，見識一下何為天道之罰！”
張鐵柱三人來到陣前，麵對高聳的寨牆，山賊們在上麵叫囂嘲諷，甚至還朝著下方撒潑尿。
張鐵柱輕咳一聲，對曹操說：
“曹大人，此等小賊，不必勞師動眾。吾等可施展遠程心理威懾與無接觸生物打擊，使其不戰自潰。”
曹操眉梢一挑：
“哦？何為無接觸生物打擊？”
張鐵柱看向秋雅和林菲菲：
“秋雅首席，林菲菲首席，是時候展示我們生物質能高效利用的成果了！”
秋雅口音變成了充滿市井氣、咬牙切齒的“胡同大媽罵街腔”：
“——哎喲喂！曹大人您瞧著吧！這幫孫子敢往下麵撒尿？今兒個俺們就讓他們嘗嘗啥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臭不要臉！”
她說著，還朝山賊方向惡狠狠地啐了一口。
曹操：“……”
曹操再次被這突如其來的口音切換震得虎軀一震，但他已經習慣了。
與此同時，林菲菲在幾名工兵的幫助下，推來了一隻密封的木桶。
木桶被打開，一股濃烈到足以讓人當場窒息的惡臭，瞬間彌漫開來！
這惡臭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陳腐與腐爛的混合味，讓人聞之欲嘔。
在場的曹軍將士們，包括樂進、夏侯惇，甚至連久經戰陣的曹仁，都忍不住捂住了口鼻，臉色發白。
“首席……這……這是何物？怎地如此……熏人？！”樂進艱難地問道。
張鐵柱淡定地解釋：
“這是茅廁裡憋出來的，能把人熏暈，還能把人嚇哭的東西！”
林菲菲拿起一旁早已準備好的，由粗麻布裁成的方塊。
這些麻布被壓製得非常平整，質地也比普通草紙堅韌。
她小心翼翼地從木桶裡舀出一勺粘稠、墨綠色的“生物質能”，塗抹在紙張中央。
在眾目睽睽之下，林菲菲手中的那張塗抹著“生物質能”的超大麻布紙，突然自行折疊、壓實，最終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變成了一架——
通體墨綠，散發著詭異惡臭的超大紙飛機！
“仙家顯靈！”
“這是什麼仙家之物！”
曹軍將士們再次被驚呆了。
他們看著那帶著濃烈惡臭，卻又精致到不可思議的“無人超大紙飛機”，一時間不知道該恐懼還是該驚歎。
林菲菲指揮著“無人超大紙飛機”，對著山賊寨門方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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