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實已經被那股力量……處理掉了。用更直白的話說，你……死了。”
王程瞬間呆若木雞，仿佛被一道驚雷劈中。
秋雅繼續道：“是張鐵柱，他當時……他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或者說，是他當時的作死，歪打正著地乾擾了什麼，把你的意識重新拉了回來。可以說，你現在能站在這裡，是他間接救了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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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聽在王程耳中，猶如醍醐灌頂，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曾經的傲慢，此刻化為深深的恐懼和感激。
他終於明白了，眼前這對曾經他看不起的男女，他們身上有著遠遠超出他理解範疇的力量。
他猛地再次跪下，這次，是發自內心的臣服：“張總！秋雅姐！我王程，這條命就是你們的了！我什麼都不要，隻求能跟著你們贖罪！我……我會管理公司，我雖然不是什麼天才，但我做牛做馬，幫你們打理一切！我發誓，絕無二心！”
張鐵柱和秋雅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都看到了某種“意料之中”又“啼笑皆非”的神情。
張鐵柱最終上前，拍了拍王程的肩膀。
“起來吧，王程。”他聲音低沉，“既然你真心悔過，那我們就給你這個機會。正好，公司需要一個能管理日常事務，讓我們……更專注核心業務的管家。以後，公司在一切運營，就交給你了。”
王程猛地抬頭，眼中充滿了感激和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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