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內,裘鬼鬼一把鼻涕一把淚,把自己犯罪過程交代得底兒掉:
“警察叔叔,我真不是故意的啊!我當時就是腦袋一熱,跟她杠上了……誰知道那車S擋提速那麼快啊!我踩刹車都來不及……我有罪!我該死!我願意賠!多少錢我都賠!”
對麵的警官看著監控錄像和一摞證人筆錄,眉頭緊鎖又舒展。
證據鏈非常完整:死者秋雅確實存在主觀碰瓷、挑釁行為,甚至還有“你敢撞我就給你一百萬”的言語刺激。
警官合上卷宗,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鑒於死者秋雅當時存在明顯的碰瓷訛詐行為,且主動躺在路中間挑釁,應當承擔主要責任。你雖然有鬥氣、過失致人死亡的情節,但認罪態度良好,且有積極賠償意願。如果能取得死者家屬的諒解書,法院那邊很有可能判處緩刑。”
“真的?!謝謝警官!謝謝警官!我一定爭取寬大處理!”
事情調查結束後,警官正要帶裘鬼鬼去看守所,審訊室的大門被推開。
隻見一個穿著職業黑西裝、踩著恨天高、氣場足有兩米八的女人大步走了進來。
兩個警察一見來人,都不自覺地站了起來,語氣客氣了不少:
“林總,您弟弟的事不算太大,您還親自來了……”
林菲菲隻是客氣地點了一下頭,隨後徑直走到裘鬼鬼麵前。
林菲菲!
裘鬼鬼的大嫂,裘氏集團的實際掌舵人,人送外號“商界鐵娘子”,也是裘鬼鬼這輩子最怕的人,沒有之一!
裘鬼鬼看著林菲菲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咽了口唾沫,本能地縮了縮脖子:
“大嫂……我不是故意的……”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裘鬼鬼的臉上。
林菲菲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胸口劇烈起伏,聲音都在發抖:
“裘鬼鬼!你長本事了是吧?!啊?!”
“早上不過說了你幾句而已,你就跑去飆車?撞人?當街撒錢?還跟人賭命?!”
裘鬼鬼低著頭,捂著臉,心裡那個委屈啊:
“……大嫂我錯了,那就是個意外,我真的錯了……”
“意外?哼——真的很意外啊!”
林菲菲冷笑一聲,眼神裡滿是失望:
“現在整個裘氏集團因為你,麵臨外界多大的輿論壓力你知道嗎?股價開盤大跌不說,還有那麼多要吃飯的孩子怎麼辦?!”
她深吸一口氣,轉頭對警官說道:
“警官,把他看牢了!該怎麼判怎麼判,最好一輩子都不要讓他出來!”
說完,林菲菲再次舉起巴掌,似乎還想再打一下,但手掌停在半空顫抖了片刻,最終還是無力地收了回來。
她長歎一口氣,轉身離開,隻留下一個決絕的背影。
直到林菲菲的高跟鞋聲徹底消失在走廊儘頭,審訊室裡那種壓抑到窒息的低氣壓才算散去。
占據著裘鬼鬼身體的張鐵柱,揉著火辣辣的半邊臉,齜牙咧嘴地看著飄在空中的秋雅。
這倆“鬼”剛才都被那兩米八的氣場震懾住了,大氣都不敢喘。
見人走了,兩鬼才敢大聲密謀。
張鐵柱看著門口,忍不住感歎道:
“喂!看見沒?這女人不簡單啊。我生前在電視上見過她,裘氏集團的‘鐵娘子’!看來這撞死你的虎逼,還真是個豪門的獨苗啊。”
“可惜啊,據說他大哥死得早,留下這孤兒寡母的守著這麼大份家業,還要做慈善……這大嫂,是真不容易啊!”
相比張鐵柱的感慨,秋雅的關注點顯然完全跑偏了。她飄在半空,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綠光,興奮得直搓手:
“哎呀!是真豪門啊?那我豈不是發大財了?!”
“哎哎哎!你剛才聽見沒?那個警察說隻要有‘死者家屬諒解書’就能判緩刑?這東西簡直就是尚方寶劍啊!那必須得讓我家裡人好好敲他一筆竹杠啊!!”
說到這,秋雅突然愁眉苦臉起來:
“可是現在!我都涼透了,怎麼告訴家人這個肥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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