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那個巨大的骨魔正一步步逼近三人組。
【這隻骨魔很奇怪。它不像普通的怪物那樣嘶吼亂叫,它穿著一件破破爛爛的古代官服,手裡拿著一支巨大的判官筆。】
【它每走一步,地動山搖。】
【“大膽刁民!”骨魔開口了,聲音竟然帶著一種公鴨嗓般的官腔,“竟敢擅闖禁地!可有路引?可有暫住證?可有良民證?”】
【張鐵柱懵了:“啥玩意兒?打個架還要暫住證?”】
【林菲菲把手裡的石頭扔過去:“我有你大爺!這裡是荒村,你裝什麼城管?”】
【“無證闖入,按律當斬!”骨魔怒吼一聲,手中的判官筆一揮,一道黑色的墨汁如同利箭般射向林菲菲。】
林菲菲嚇得花容失色,腳下一軟。
就在這時,那個黑衣少年——也就是我,先知裘鬼鬼,動了。
現實裡,我在飯桌上連頭都不敢抬。
但在書裡,我站在二樓的欄杆上,風衣(雖然我現實裡隻有校服)在風中獵獵作響。
【“別慌。”裘鬼鬼淡淡地說道。】
【他沒有用武器,隻是伸出了一根蒼白的手指,淩空一點。】
【“作為這個世界的……觀測者,我宣布,你的規則無效。”】
我敲下這行字的時候,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
劉偉,你不是喜歡用規則壓人嗎?
在我的世界裡,我就是規則!
【裘鬼鬼從懷裡掏出一本破舊的筆記本電腦(在這個玄幻背景下顯得格格不入,但這正是我的設定)。他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修改對象:骨魔。修改屬性:防禦力歸零。弱點:懼怕……爛番茄。”】
這是作弊。
這就是赤裸裸的作弊。
但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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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柱!”裘鬼鬼大喊一聲,“它現在脆得像張紙!還有,菲菲,把你包裡的番茄醬拿出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張鐵柱選擇了無條件信任這個突然出現的少年。】
【“好嘞!兄弟你說咋整就咋整!”】
【林菲菲也反應過來了,她從那個名牌包裡掏出幾包肯德基的番茄醬(原本是留著當午餐的),狠狠擠向骨魔。】
【“滋——”】
【不可一世的骨魔被番茄醬沾到,竟然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身上的骨頭開始冒煙、軟化。】
【“這……這不科學……”骨魔驚恐地後退,“這不符合編製……”】
【“去你大爺的編製!”張鐵柱高高躍起,手裡的爛木頭這一刻仿佛變成了屠龍寶刀,狠狠砸在骨魔的腦門上。】
【“轟!”】
【巨大的骨魔瞬間崩塌,散落成一地碎骨頭。】
贏了。
乾脆利落。
我看著屏幕,長出了一口氣。
剛才在飯桌上受的那口惡氣,終於順下去了。
書裡的三人組圍了上來,看著那個神秘的黑衣少年。
【“哇塞!小哥哥你好帥啊!”林菲菲眼冒星星,完全忘了剛才的狼狽,“你是誰啊?是哪路神仙?”】
【秋雅推了推隻剩半邊的眼鏡,眼神複雜:“你剛才用的……是某種高維度的因果律武器嗎?你到底是什麼人?”】
【張鐵柱最實在,他走過來,一把摟住少年的肩膀,用力拍了拍:“兄弟!謝了!剛才要不是你,俺們就交代了。以後你就是俺張鐵柱的親兄弟!誰敢欺負你,俺削他!”】
親兄弟。
誰敢欺負你,俺削他。
看著這行字,我的眼眶濕潤了。
現實裡,我爸隻會讓我滾去當保安。
而在書裡,這個傻大個卻要把我當親兄弟。
我把雙手放在鍵盤上,作為“先知裘鬼鬼”,說出了入隊的第一句台詞。
【裘鬼鬼有些不適應張鐵柱的熱情,他微微側身,避開了那隻大手,但嘴角卻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我不是神仙,也不是神。我隻是……一個無家可歸的孤魂野鬼,想跟你們搭個夥。”】
【“而且,前麵的路還很長。這隻骨魔,隻是個看門的。”】
沒錯。
故事才剛剛開始。
我不僅要救他們,我還要在這個世界裡,給自己造一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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