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麵凝結起一層薄薄的白霜,無形的劍意如同一張彌天大網,徹底封死了阿九所有可能的退路。
“請留步。”她的聲音比夜風更冷,“我們想談談。”
阿九緩緩地抬起頭,那嚴絲合縫的頭盔麵罩上,“哢嚓”一聲,裂開了一道細微的縫隙。
縫隙之後,露出的不是人類的眼睛,而是一雙泛著詭異幽藍光澤的電子眼。
他沒有反抗,也沒有表現出任何驚慌,隻是用一種不帶絲毫感情的、仿佛係統提示音般的語調低聲說道:“第九日配送失敗……守門人,會餓的。”
聲音落下的瞬間,他整個身體,連同那輛電動車,都如同被點燃的底片,迅速化作一縷縷扭曲的黑煙,順著地麵上一個不起眼的下水道縫隙,哧溜一下鑽了進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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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別跑!”陸遠三步並作兩步從樓上衝下來,跑到現場時,隻來得及撿到半片被燒焦的頭盔內襯。
那塊小小的殘片上,還殘留著一行用微型激光燙印的文字,在手機燈光的照射下依稀可辨:“配送員編號A09,補給中斷超時≥3次,自動除名程序啟動中……”
淩霜凝視著那個黑洞洞的下水道口,眉頭緊鎖,第一次露出了些許不確定的神情:“他不是人,也不是妖魔。他更像是……某種龐大‘機製’延伸出來的一個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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