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蘇聯陽光的一小部分人正忙著合縱連橫謀取更多的利益的時候，肖衛國他們也早已經飛到了日本。
趙雲瀾這次也跟著來到了東京，沒有胡攪蠻纏，沒有撒潑打滾，她隻是輕笑著對肖衛國說：
“我也想去東京轉轉，我不會打擾你的工作，也不會給大家找麻煩，你要是不方便我下次有時間自己去也行。”
“真要去了東京你自己逛自己的，我不會陪著你，我有些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不能問我也不會說，同意的話你可以跟著。”
“你不會是幽會你的小情人去吧，要是這樣的話我就出去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
“不是。”
趙雲瀾看著肖衛國的表情，看到他臉上乾淨到一點表情都沒有，輕笑道：
“行吧，你去忙你的事業，我也不是想去搗亂，你不是說日本許多公司都不行了嗎，我打算到日本去看看有沒有甲骨文能用得著的公司。”
“好。”
肖衛國隻是略一猶豫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肖衛國落地後先是去了東京的寰宇銀行總部，這邊算是他在日本的據點，他來到日本不來這邊露麵可不行，接下來他還跟趙雲瀾一起去了日本的資源回收公司，公司裡的人卻說兩位女社長去了巴西談生意。
“去了巴西？她們去巴西乾什麼？”
“社長說有很重要的合作要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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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巴西談合作？她們不會被人賣到南美了吧？她什麼時候走的？說了是去談哪方麵的生意了沒？”
“生意的具體情況我們也不清楚，兩位社長是一個月前出發，每天晚上六點會準時打電話來召開電話會議，您需要跟兩位社長通話嗎？我可以為您與她們約定時間。”
“我就在這裡等她們，你們不需要提到我在這裡聽的懂嗎？”
“哈衣。”
五點多的時候回收公司的管理層已經全員到齊，六點的時候果然有越洋電話打了過來，電話裡的雙方互相問好後，回收公司的管理層開始挨個彙報工作進度。
沙沙的寫字聲傳來，電話另一頭的美惠子和香奈兩個人在聽彙報的同時應該還在用筆記錄，如果聽到什麼不明白的東西她們開會反複提問，這邊也會反複回答。
如果有什麼需要交代的問題，或者在某個部門中有感興趣的工作進度，兩位女社長也會在輪到通話人員時進行長時間的溝通。
小日本的工作很有意思，他們乾什麼都是一板一眼，除極個別個體外，其他大部分人除非有上位者要求他們做出改變，否則他們自己很難做出令人意外的舉動。
會議進入尾聲，雙方又在反複進行道別，那道別的語氣別提多讓人難受了，這邊的人好像讓對方在電話裡聽到了自己的聲音是自己的罪過，所以掛掉電話後自己要自殺一樣。
另一邊的兩女則好一點，因為她們是上位者，所以要安慰下屬，同時要告訴這邊的人不要緊，大家聊天很開心，你們千萬不能掛掉電話就偷偷給自己抹脖子。
趙雲瀾聽的肉麻不已，隻聽她小聲在肖衛國耳邊說道：
“他們這樣就不嫌累嗎，感覺打個電話是受到了多大罪過似的。”
肖衛國也覺得有趣，他雖然跟日本人打交道不少，但這種上下級之間在他麵前通話的場景他也是第一次看到全景，以往自己跟佐藤健和其他日本人通話的時候是什麼情景來著？
好像是自己掛電話太急了沒給他們機會？自己打電話的時候會怎麼說呢？
誰？乾啥？什麼事？說！說完了沒？還有什麼事嗎？同意！不同意！掛了！
好像除了這些就沒有別的了吧？好像還是中國人說話最直接了當，除非我願意，否則拒絕任何廢話。
肖衛國低聲回答趙雲瀾道：
“我覺得他們隻是固定流程比較多，雙方說了半天其實都是些沒什麼營養的廢話，這樣做作除了浪費時間和感情外達不成任何有效成果，我估摸著這是日本人為了表現付出的同時還想磨洋工，所以才琢磨出來這樣的說話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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