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的結束意味著兩個人的人生即將發生根本性的改變,婚姻不僅僅是簡單的兩個獨立個體的結合,它更象征著兩個獨立個體已經在全社會的見證之下組成了一個單獨的小團體。
這個小團體就叫做家庭,而家庭的又是整個社會能平穩運行的基石。
領導們的離開意味著氣氛即將活躍起來,肖衛國和趙雲瀾跟在趙剛和徐雲身後開始給親友們敬酒,雖然跟趙家兄妹認識了很多年,但這卻是肖衛國第一次見到這二位長輩。
趙剛不算高,差不多一米七左右的個頭是空軍的標配,也不胖,中國軍隊還沒到西方那種必須養廢物的程度,所以當兵的沒幾個是胖子,身板很硬朗,雖然白頭發很多,但看的出來年輕時候應該也是標準的帥哥一個。
徐雲一米六左右的身高,麵容冷峻看起來並不容易親近,長相上則能看出一些二兒子趙雲帆的影子。
“這個是大姑,二姑,三姑,大妗子,二妗子,表姐,表妹……”
有人問道:“真不能喝酒嗎?一點都喝不了嗎?要不少來點?”
“真喝不了,要不我抿一點行嗎?”
有人貼心的給肖衛國找來一個小拇指粗細的小酒杯,那就來吧,這時候總得有那麼個意思。
結果酒一進口就糟了,趙剛和徐雲的一番介紹他是一個都沒記住不說,還暈暈乎乎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肖衛國隻記得親友們昨晚白的,啤的,紅的,飲料,茶水之類的東西給他一通讓,然後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起來發現身邊的趙雲瀾眼睛紅紅的,自己的身上也有點疼,去照鏡子一看竟然有幾個血道子。
“雲瀾,我背上和胸口上這是怎麼了,你給我撓的?不會是有人趁我喝醉了打了我一頓吧。”
趙雲瀾坐在床上不說話,肖衛國過去抱著她問道:
“怎麼了?”
趙雲瀾眼睛紅紅的看著肖衛國問他道:
“你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嗎?”
看來是真的有問題,肖衛國疑惑道:“怎麼了?是出了什麼問題嗎?”
趙雲瀾看到肖衛國眼神不躲不閃表情也逐漸變得嚴肅了起來,她這才起來抱著肖衛國說道:
“沒什麼,你昨晚跟受了什麼刺激一樣太暴力了,我有點受不了,你身上的傷口是我撓的。”
“真是對不起,讓我看看,我傷到你了嗎?”
“沒有,現在已經好多了。”
肖衛國抱著趙雲瀾說著關心的話,眉頭緊皺儘顯狐疑之色。
“我陪你去洗澡。”
“你先洗吧,我有點難受,讓我再躺會。”
“我幫你洗,洗完了你再睡會。”
肖衛國動作輕柔,他很認真的幫趙雲瀾洗了澡,趙雲瀾的身體沒有任何傷痕,說明自己最起碼沒有對趙雲瀾動過粗。
動作輕柔的幫趙雲瀾擦拭身體吹乾頭發,然後又把她抱上床蓋上被子,輕輕的在她唇邊親了她一下:
“想吃點什麼嗎,我去給你拿。”
“看看有沒有什麼比較爽口的。”
“嗯,我這就去”
肖衛國拿了衣服就去了外麵,隻見邊走邊叫過一個保鏢問道:
“昨晚發生了什麼出格的事情嗎?”
“沒有。”
“你們昨晚跟我分開了沒?”
“隻有吃飯的時候我們分開坐在了出入口的位置,其他時間都沒有分開。”
那就是相當於沒分開,看著人來人往的樓道,跟親友們微笑的打了招呼,肖衛國又問保鏢道:
“昨晚為什麼不回家?”
“昨晚你吐了好幾次,今天下午又要去香江,嫂子怕會太折騰你,就說晚上不回去了。”
肖衛國點點頭又對他說道:
“讓永紅永軍儘忠和小結巴去餐廳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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