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結巴去而複返,之前發生的事情好像是幻覺一般。
李永軍在小結巴身上聞到了一股不一樣的味道,好像是煙火味。
“衛國呢?”
李永軍示意了一下舞池道:“裡麵跟永紅跳舞呢,他在這坐不住,總有人來跟他套近乎。”
“你怎麼不去?”
“我就是個土老帽,不會跳交誼舞。”
“嗬嗬,守身如玉是不是,我估計秦偉華沒少帶你去跳舞吧。”
“隻去過幾次,偉華現在也變了,現在她穩重了特別多。”
“就她?我可不信。”
一曲跳罷,肖衛國回來剛坐下就又接到了幾個女孩的跳舞邀請,又去跳了兩場,肖衛國終於以太累了為由拒絕了其他人的邀請。
在西方這麼做不禮貌?不禮貌就不禮貌吧,大家又不是西方人裝什麼西方犢子,在國內要是這麼冒昧可是可以跟沒教養劃等號的。
李永軍示意肖衛國道:“衛國,看到那個女的了沒?”
“紅毛那個?怎麼了?”
“這是什麼造型啊,怎麼畫的跟鬼一樣。”
“爆炸頭煙熏妝,這好像叫非主流吧?”
“非主流?什麼意思?”
“不是主流的意思唄,不被主流價值觀認可,標新立異,自以為自己跟普羅大眾有所不同。”
“西方的新思潮?”
“算不上什麼思潮,一群得了中二病的2B青年而已,沒什麼實際價值,過幾年,估計他們自己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都會覺得尷尬的要死。”
“就跟咱們小時候拿根棍子比誰的頭更硬一樣唄?”
“差不多。”
誰的頭更硬?中二病?2B青年?這算什麼稱呼?賈紅軍聞言滿頭黑線。
非主流好像知道這邊的男人們在注視著自己,隻見她帶著幾個男女孩子大踏步的走了過來,看到她過來男同誌這邊都停止了說話。
“賈紅軍,不為我們介紹一下嗎?”
賈紅軍聞言立刻站起來為肖衛國介紹道:
“衛國,這是陳小雲,劍橋博士,專攻哲學,小雲,肖衛國肖總,咱們國內的青年翹楚之一。”
賈紅軍竟然這麼鄭重的介紹,看來這個女的不一般,或許至少是跟他一個層次的人,肖衛國連忙站起來對陳小雲伸出手道:
“你好,我叫肖衛國。”
這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麵對非主流,忍不住看向她的眼睛,她的發型,她的穿著,簡直不忍直視。
陳小雲的眼睛一直在盯著肖衛國的眼睛在看,她好像真的能看出很多東西。
“肖總覺得我入不了你的眼?”
肖衛國連忙擺手道:“沒有沒有,隻是第一次近距離看到如此誇張的妝容。”
“我從你的眼神中看出了我現在好像很有礙觀瞻。”
肖衛國乾笑道:“哈哈,沒有沒有,任何人都有裝扮自己的權利,我隻是個一名可有可無的路人甲,沒有權利評判別人的外在形象。”
“堂堂肖衛國也會如此言不由衷嗎,這可不是君子該有的特質。”
“我隻是不太習慣跟非主流接觸的這麼近而已。”
“非主流?非主流文化?隔絕於主流文化圈子之內?肖總的總結倒是非常精辟,看來肖總是看不上我這樣的非主流群體了?”
這個女人說話口氣並不重,但她的眼神直勾勾的盯得人直發毛,而且在如此咄咄逼人的口氣之下,肖衛國的心裡也被成功激起了一絲火氣。
“倒也不是看不起,隻是每每想到非主流我總是想送半袋水泥出去?”
“什麼意思?”
“把水泥倒在地上跳舞啊,動次大次,營造一種塵土飛揚的氛圍。”
塵土飛揚?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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