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揣著那五顆仿佛隨時會碎掉的“寶貝”種子,林凡幾乎是跑著回家的。錢老倌那句“傻小子,淨買些破爛”還在耳邊回響,但他心裡卻充滿了撿到漏的巨大喜悅。
破爛?這才是真正的寶藏!別人不識貨,他林凡有係統,能感受到那微弱卻頑強的生命火花!
回到家,他迫不及待地躲進自己屋裡,再次小心翼翼地拿出那個粗麻小布袋,將五顆乾癟的種子倒在手心,越看越喜歡。
“兄弟們,別怕,以後跟著我,保證讓你們吃香喝辣,重現輝煌!”他對著幾顆種子低聲嘀咕,仿佛它們真能聽懂似的。
興奮勁過後,一個現實的問題擺在了麵前——種哪?
後院牆角那畦韭菜地是肯定不行了。地方太小,而且韭菜長勢正旺,靈氣環境已經固定,不適合作為新種子的試驗田。更何況,這未知的靈藤種子看起來如此脆弱,必須給予最精心的照料,最好能單獨開辟一塊地。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後院。
後院其實不算小,但大部分地方都被雞窩、柴垛、磨盤和一些雜物占據著。之前開墾出的韭菜地,隻是利用了牆角一小塊荒地。
他的視線掃過雞窩旁邊的一小片區域。那裡也堆著一些不常用的雜物和幾捆半乾不濕的柴火,地勢稍微有點低窪,平時沒人注意。
“就這兒了!”林凡很快下了決心。
地方相對獨立,距離韭菜地有點距離,互不乾擾。而且地勢低,或許能更好地保持土壤濕潤?雖然不知道這“藤”喜不喜歡濕,但總比乾旱強。
說乾就乾!
他立刻開始動手,將那些雜物一點點搬開,把半乾的柴火挪到灶房後麵壘好。這個過程比清理上次的荒地更費勁,有些東西沉得很,累得他滿頭大汗。
母親林周氏從灶房出來,看到小兒子又在吭哧吭哧地搬東西,好奇地問:“柱子,你又折騰啥呢?”
“娘!我再開一小塊地,種點新玩意兒!”林凡抹了把汗,笑著回答,臉上洋溢著勞動的熱情。
林周氏看了看那地方,皺了皺眉:“那兒地勢低,下雨容易積水,能長啥好玩意兒?”但她想起兒子之前的神奇表現,又把勸說的話咽了回去,隻是道:“行吧,你看著弄,別累著了。一會兒記得來喝口水。”
“知道了,娘!”
得到母親的默許,林凡乾勁更足了。清理掉雜物後,露出下麵板結得厲害、還夾雜著不少石塊的硬土。他找來那把破鋤頭,深吸一口氣,開始奮力開挖。
“吭!吭!”
鋤頭砍在硬土上,震得他虎口發麻。這可比開墾第一塊地費勁多了。但他沒有抱怨,反而更加起勁。他知道,這是在為自己的未來打下更堅實的基礎。
一鋤頭,一鋤頭……汗水浸透了他的粗布衣裳,手臂酸軟得幾乎抬不起來,但他咬著牙堅持著。
終於,又是一小塊大約一分多的土地被他硬生生開墾了出來!土塊被敲碎,雜草根須被仔細剔除,碎石被撿走,最後還用耙子細細耙平。
看著這片完全由自己雙手開辟出來的、散發著新鮮泥土氣息的新試驗田,林凡心中的成就感無以言表。
他沒有立刻下種。而是按照前世學來的知識,又跑去灶膛底下掏了些草木灰,均勻地撒在土表,稍微翻拌了一下,增加一點肥力。雖然不知道對這靈種有沒有用,但總算是個心意。
做完這一切,日頭已經偏西了。
他歇了口氣,恢複了一些體力,這才莊重地拿出那五顆種子。
他用手在平整的土麵上,仔細地按出五個淺坑,每個坑間隔一尺左右,確保它們將來有足夠的生長空間。
然後,他屏住呼吸,用指尖捏起一顆乾癟的種子,如同放置最珍貴的珠寶一般,小心翼翼地將其放入土坑中,覆蓋上一層薄薄的細土,輕輕壓實。
五顆種子,依次種下。
最後,他舀來清水,極其輕柔地、均勻地灑在播種的區域,讓土壤充分濕潤但又不至於泥濘。
做完這一切,他蹲在田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片剛剛播下希望的土地。
接下來的日子,林凡的生活規律變得更加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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