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得宋煊在勒馬鎮是開涼漿鋪子的,那個屠戶操刀鬼的諢號應該頒給他宋煊才對。
相比於雷小娘子與侍女斯斯文文的吃肉串,張亢直接左右開弓,時不時的端起涼啤酒飲下去。
宋煊倒是沒什麼,他隻是覺得手起刀落切割羊肉豬肉的時候,特別解壓。
就如同以前他總是看一些按摩以及剪頭發的視頻助眠。
“十二哥,這手藝當真沒得說。”張亢再次放下手中的琉璃杯:
“看這琉璃杯,我都不相信你宋家是小門小戶了。”
直娘賊。
什麼樣的家庭才會掏出琉璃杯來裝酒啊?
這種杯子縱然是張亢豪氣,他都沒用過。
就算是汴京城內的天子,都不一定舍得用。
當然了,宋仁宗本人也十分節儉,對這些外在並不看重。
張亢認為願不得毒頭蠍冒險想要來打劫宋煊。
就這玩意,隨隨便便一出手,那便是高價。
這些玻璃杯在宋煊看來是殘次品,根本就沒有後世那般晶瑩剔透,還有不少雜質。
但是裝點小啤酒喝一喝,免得誰養魚還是拿得出手來的。
“哈哈哈。”宋煊拿著毛巾擦了擦頭上的熱汗:
“張推官,你若是喜歡,儘管拿走自己平日裡喝水用,俺兄弟還能少刷一個杯子,多歇一歇。”
“嗝。”
張亢打了個酒嗝,拍了拍自己肥胖的肚皮:
“諸位聽聽,宋十二他說的是人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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