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月跟在君淩淵身後，步履沉重。
服侍他沐浴，那豈不是要看到他的……
洛星月不敢再想下去，臉都直接紅了起來。
“寬衣！”
君淩淵淡漠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他已停在浴池邊的雲石屏風旁，張開雙臂。
洛星月僵在原地片刻，才緩步上前，她幫助君淩淵脫去內袍。
然後，她猛地轉過身，背對著他，臉頰如同火燒，連白皙的頸項都染上了一層緋色。
因為內襯脫下，君淩淵身上已經一絲不掛，她自然不敢看。
待她聽到“嘩啦”一聲輕柔的水響，是他踏入了溫度恰好的池水之中。
待聽到這個聲音，洛星月才緩緩轉過身。
此刻，君淩淵的大半身軀都已經被池水包裹，洛星月才敢看他。
水汽漸漸濃鬱，帶著某種清冽靈草的獨特氣息，彌漫在整個空間，溫熱而潮濕。
“過來！”
君淩淵的聲音透過氤氳水汽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洛星月死死咬住下唇，幾乎嘗到了血腥味。
她深吸一口氣，那飽含水汽的空氣似在灼燙著她的肺葉。
待她走近後才發現池水十分清澈，還是能依稀看到一些。
她拿起一旁玉盤中用特殊靈草製成的浴露，蹲下身，將手探入水中。
水溫透過指尖傳來，她卻覺得那水滾燙得嚇人。
“肩。”
君淩淵緊閉雙眼，頭微微後仰，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了那光滑的池壁之上，他的神情顯得無比放鬆。
洛星月站在他身後，雙手微微顫抖著，掌心早已被那滑膩的浴露浸濕。
她深吸一口氣，終於鼓起勇氣，將那沾滿浴露的手輕輕地放在了君淩淵寬闊而線條清晰的肩胛上。
當她的手指觸碰到他的皮膚時，一股溫熱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
洛星月幾乎是屏住了呼吸，她用儘全身的力氣，才勉強控製住自己想要立刻收回手的衝動。
那常年握劍的靈活手指，此刻僵硬地在他的肩頸處揉按著，動作生澀無比，完全沒有任何技巧可言。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君淩淵皮膚下肌肉的紋理，感受到隨著她笨拙的動作，那肌肉似乎微微繃緊了一瞬。
屈辱感如同池中升騰的熱氣，無孔不入地包裹著她。
她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這樣侍奉一個男子。
近乎褻瀆的親密，讓她無所適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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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珠偶爾從她手腕滑落，滴回池中，發出細微的聲響，在這隻有水波晃動的室內，顯得格外清晰。
君淩淵始終閉目不語，似乎對她的笨拙並不在意。
他黑色的眼眸隱藏在眼簾之下，讓人無從窺探其內情緒，唯有那平靜無波的側臉，在氤氳水汽中顯得愈發深邃難測。
然而，這份平靜很快被打破。
“背。”
君淩淵再次開口。
洛星月的手一顫。
這意味著她必須更靠近，手臂需要更深入地探入水中，才能觸及他的背部。
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認命般地，將身子又往前傾了傾。
手臂沒入水中更深，袖口瞬間被溫熱的泉水浸濕，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她纖細的手臂輪廓。
她不得不將目光稍稍抬起，以避免自己的動作太過失儀。
水光瀲灩中，君淩淵挺拔結實的背部輪廓隱約可見，水珠順著緊實的肌肉線條緩緩滑落。
她的指尖劃過他的背脊，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她自己的心上烙下一道印記。
洛星月的臉越來越紅，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幾乎快要窒息。
她隻能拚命地在腦海中回想劍訣，試圖用冰冷的劍意來驅散這令人難堪的燥熱與羞恥。
整個服侍的過程，對洛星月而言，漫長如同酷刑。
“下來陪本公子一起沐浴。”
君淩淵再次開口，讓洛星月的雙手微微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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