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克緊閉雙眼,眉頭痛苦地皺成一個“川”字,雙手時不時下意識地抬起,似乎想要遮擋什麼,額頭上滿是豆大的汗珠,呼吸也十分急促。
小芙蝶早已泣不成聲,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她帶著哭腔,抽抽噎噎地說:“大甜甜老師,我……我帶小艾哥哥去魔法倉庫,看了一麵鏡子,然後他就被鏡子裡的光射中,眼睛看不見了,還一直喊疼……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小艾哥哥。”
大甜甜護理長臉色一沉,神情嚴肅起來,連忙說道:“先別慌,我馬上檢查!”說著,她雙手快速地在艾瑞克眼前晃動,又輕輕翻開他的眼皮查看,艾瑞克的眼睛毫無焦距,眼球微微顫抖,眼神空洞無神。大甜甜護理長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接著她口中念念有詞,雙手發出柔和的光芒,在艾瑞克的眼睛和頭部周圍緩緩移動,進行全方位的魔法檢查,光芒閃爍間,她的臉上露出驚訝和疑惑的神情。
不敢耽擱,大甜甜立刻從藥櫃裡取出一瓶泛著銀光的藥劑,用滴管小心地滴在艾瑞克的眼睛上。藥劑接觸到眼睛的瞬間,艾瑞克的身體猛地一顫,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痛哼。大甜甜又取來一卷無菌紗布,動作輕柔卻迅速地纏在他的眼睛上,每繞一圈都輕輕按壓一下,確保紗布貼合卻不緊繃。“先這樣穩住,”她直起身,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此時收到消息的帕主任帶著謎亞星、藍寶和堅尼急匆匆地闖了進來。一進門,眾人的目光就被病床上的景象攫住了——艾瑞克雙目被白色紗布緊緊纏著,紗布邊緣隱約透著淡淡的紅痕,他靜靜地躺著,仿佛陷入了沉睡,全然沒了往日的挺拔與神采。
小芙蝶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早已哭成了淚人。她的眼眶紅腫得像核桃,看到眾人進來,淚水又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嘴裡不住地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讓一讓,讓一讓!”帕主任急切地擠開大甜甜護理長,快步衝到病床前,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威嚴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憂慮。他俯身看著艾瑞克,眉頭緊鎖,聲音裡滿是焦灼:“艾瑞克他……他這到底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會傷成這樣?”
謎亞星站在床邊,目光緊緊盯著艾瑞克臉上的紗布,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凍結了。那個總是沉穩可靠、衝在最前麵的艾瑞克,此刻竟如此脆弱地躺在那裡,讓他心頭一陣刺痛。
大甜甜護理長剛想回話,視線掃過一旁哭得幾乎喘不過氣的小芙蝶,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隻皺著眉說道:“艾瑞克的眼睛受損嚴重,情況不太好,很有可能會……”她頓了頓,終究沒把後麵的話說出口,隻是朝帕主任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到旁邊說話。
“帕,來……來這邊。”大甜甜護理長拉著帕主任走到保健室的角落,湊近他的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
“哎呦,你說什麼?聲音大點,我聽不清!”帕主任掏了掏耳朵,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情,他似乎有些耳背,完全沒聽清大甜甜的話。
大甜甜無奈,隻好又湊近一些,稍微提高了音量重複了一遍。
“你就不能再大聲點嗎?到底在說什麼啊?”帕主任的語氣越發急躁,眉頭擰成了一團。
大甜甜護理長再也忍不住了,她扶了扶眼鏡,猛地湊近帕主任的耳邊,幾乎是吼了出來:“我說艾瑞克的眼睛可能會看不見!”
“看不見!?”帕主任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眼睛瞪得溜圓,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怎麼可能會這樣?”他盯著病床上的艾瑞克,喃喃自語,一時間難以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都是我的錯,是我害得,小艾哥哥變成這樣的……”角落裡的小芙蝶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充滿了愧疚和自責,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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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主任聞聲轉過頭,注意力立刻被小芙蝶吸引過去,他急切地問道:“你為什麼說是你害得呢?快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我……是我拉著小艾哥哥,去魔法倉庫裡看那麵黑布蓋著的愛來又愛去魔鏡,小艾哥哥才變成這樣的……”小芙蝶泣不成聲,斷斷續續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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