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日後第七日午後,烏斯馬爾遺址的雨霧帶著潮濕的土腥氣——小隊的雪地獸踏過布滿苔蘚的瑪雅石板路,遠處的“總督宮”逐漸顯露輪廓:不同於庫庫爾坎金字塔的陡峭台階,這座以石灰岩建造的宮殿更顯平緩,牆體刻滿“雨神恰克”的浮雕,浮雕縫隙間滲出細小的水珠,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比奇琴伊察潮濕三成!同步儀顯示空氣濕度82%,地脈裡的水汽會稀釋普通傳感布的綠光,”伊拉裡昂調試著設備,屏幕上的地脈圖譜邊緣泛著淡淡的藍霧,“幸好當地準備了雨神麻,不然我們的棉布可能沒法精準監測。”
話音剛落,龜形平台方向傳來清脆的哨聲——三名身著棕褐雨神麻披風的瑪雅人快步走來,為首的中年男子握著一柄纏滿雨神麻的木杖,杖頭嵌著淡藍的“雨神石”:“我是烏斯馬爾的地脈守印人雅克布!按聯盟囑托,我們已在總督宮周圍布了雨神麻傳感帶,你們看——”
他指向宮殿外牆,一條條寬半尺的雨神麻棉布沿著牆體鋪設,布麵泛著淡藍光,與潮濕的空氣形成奇妙的平衡:“雨神麻長在遺址東側的‘雨泉’旁,纖維能吸濕氣卻不滲濁能,比太陽麻更適合烏斯馬爾的地脈。昨天我們發現總督宮的‘恰克眼’星脈孔旁,有淡紫濁息滲出,用雨神麻布一貼,布紋立刻變淺紫,確定是萬蠱窟的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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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九章走上前,指尖輕觸雨神麻布——布麵雖潮濕,卻比太陽麻更堅韌,綠光在布紋間流動時,沒有絲毫卡頓:“之前卡魯的高濃度星露融濁劑,能和雨神麻配合嗎?要是布吸了融濁劑,會不會影響地脈感應?”
雅克布立刻從背包裡掏出一小罐“雨泉融濁劑”,是用雨泉井水、雨神麻汁和星露混合製成:“我們按奇琴伊察的配方改良了!雨神麻汁能讓融濁劑附著在布上,不被濕氣衝散,你們看——”他將劑液滴在雨神麻布上,淡藍光瞬間與劑液的金光融合,布紋變得更亮,“這樣既能清濁,又能增強地脈感應,比單獨用一種效果好!”
林月此時已走到“恰克眼”星脈孔旁——這是一個嵌在雨神浮雕眼眶裡的圓形石孔,直徑約三寸,孔壁附著一層極薄的黑灰,像是電子設備燃燒後的殘渣。她掏出雙生玉佩貼在孔上,冰藍光滲入孔內,突然泛起急促的波紋:“地脈裡有‘濁能絲線’!順著星脈孔往下延伸,應該是萬蠱窟把電子零件埋進了地脈,零件裡的濁魂順著絲線往星脈孔爬,想汙染護印陣的核心!”
阿吉的樹靈蝶群立刻圍著星脈孔盤旋,翅膀泛著警惕的淡紅——幾隻蝴蝶俯衝至孔口,翅膀輕掃黑灰,立刻帶回細微的紫霧:“是服務器主板的殘渣!和奇琴伊察強化體的零件材質一樣,隻是更碎,應該是萬蠱窟故意磨成粉,混在泥土裡埋進地脈的!”
卡魯立刻取出高濃度星露融濁劑,用雨神麻布蘸取後,輕輕塞進星脈孔——布紋的淡藍光瞬間暴漲,孔壁的黑灰如同被衝刷的灰塵,逐漸剝落,淡紫濁息被布牢牢吸附:“有效!但星脈孔太深,得用雨神麻布做‘布繩’,順著孔往下探,才能把深處的濁能絲線清乾淨!”
雅克布的女兒莉婭,是個16歲的瑪雅少女,她熟練地將雨神麻布剪成細條,用雨泉井水浸濕後擰成繩,一端係上小塊雨神石:“雨神石能順著地脈光往下滑,布繩會跟著石頭發光,哪裡有濁能,繩子就會變紫,我們之前清過淺一點的星脈孔,用這個方法很準!”
林月接過布繩,將雙生玉佩貼在繩端——冰藍光順著繩子蔓延,與雨神石的淡藍光融合,她輕輕將繩子送進星脈孔:“繩子往下五米處,有一團拳頭大的濁能!應該是零件殘渣聚集的地方,卡魯,準備好融濁劑,等繩子定位後,我們用星隕光配合清!”
陳九章的星隕劍此時調至“微融模式”,熱光束順著布繩的藍光方向瞄準——當布繩的淡藍突然變紫時,他輕按劍柄,淡金光如同細針般刺入星脈孔:“滋啦”一聲,孔內傳來細微的爆裂聲,雅克布立刻用雨神麻布堵住孔口,防止濁息外泄:“清乾淨了!布繩的紫紋退了,地脈光正在往孔裡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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