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有安排了,你完全沒必要跟著瞎操心。”
說來也怪,江月本來心裡還七上八下的,緊張得不行。
但是一聽到江安這句輕描淡寫的話。
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心裡那股子焦慮和緊張感竟然瞬間就煙消雲散了,就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一樣。
她抬起頭,看著江安那張自信又俊朗的臉,心裡猛地湧起一股子極其強烈的安全感。
她沒再多說什麼,隻是十分乖巧地點了點頭,輕聲回了一句:“好,我都聽你的,我相信你。”
不過安靜了一小會兒,江月那閒不住的性子又上來了,她眨了半天眼睛,又忍不住好奇地問道:“那咱們現在這會兒去乾嘛啊?
就算真要等那個什麼祭壇開啟,等秘境給後續提示,這中間總得有個過程吧?
總不能就這麼大眼瞪小眼,傻站著什麼都不乾吧?”
聽到江月這番話,江安的嘴角突然往上揚了揚,露出了一個帶點壞笑的表情:“誰說咱們什麼都不做的?
乾等著多無聊啊。
除了等秘境的新提示,這大好時光的,咱們完全可以做點咱們都愛做的事情啊。”
“愛做的事情?”江月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愣了一下,眼神有些清澈地看著江安。
但也就過了兩秒鐘,她順著江安的眼神一琢磨,瞬間就明白過來這家夥嘴裡說的愛做的事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唰的一下,她的臉頰頓時就紅到了耳根子,像熟透了的蘋果一樣浮現出兩抹明顯的紅霞。
她嬌嗔地瞪了江安一眼,小聲嘟囔道:“啊?還要來啊?
我還以為你剛才已經暫時折騰夠了呢?”
江安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湊近了一點,挑了挑眉毛說道:“夠了?
開什麼玩笑,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有個夠的時候。
我跟你說,要是有哪個男人在這種事上說自己夠了,那不用懷疑,他要麼就是身體不行萎了。
要麼就是對眼前這個女人徹底沒興趣了。
你覺得我是哪一種?”
江月一聽這話,臉頰紅得更加誇張了,連脖子都泛起了粉色。
她咬了咬嘴唇,有些局促地四下張望了一下,然後指著旁邊那棵斷木,結結巴巴地問道:“那……那還要繼續在這兒麼?”
江安順著她的手指看了一眼,搖了搖頭,直接否定了這個提議:“不用,在這兒多沒意思。
咱們還是先回剛才最初的那棵聖樹那邊去吧。”
雖說江安心裡也清楚,這座冰霜祭壇之間確實也有可能會突然冒出什麼新的提示,但在他看來,如果要分個輕重緩急的話,還是最初他們遇到的那一棵巨大的精靈樹更重要一點。
畢竟那棵樹太特殊了,那些神奇的冰霜葉子全都是從那棵樹上長出來的。
按照常理推斷,如果秘境真要發生什麼核心的新變化,多半也會從那棵樹那裡最先開始。
“而且嘛……”
江安特意拉長了聲音,眼神裡透著一股子深意,意有所指地繼續說道:“那棵樹那邊地方大啊,位置空曠得很,也沒有這些破祭壇擋路。
咱們在那兒,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想做什麼都可以,完全施展得開。”
江月聽著他這越來越直白的話,臉更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
不過她到底還是沒有拒絕江安的提議,隻是羞澀地低著頭,很不好意思地輕輕點了一下腦袋,蚊子哼哼似的答應了一聲:“那……
那好吧,反正都聽你的,你說了算就是了。”
商量妥當之後,江安便牽著江月,順著原路慢悠悠地往那棵巨大精靈樹的方向走去。
當然了,江安做事向來穩妥,他可沒忘記正事。
走之前,他特意把自己的召喚獸雪靈留在了這座冰霜祭壇的旁邊守著。
這麼安排也是為了買個雙重保險,萬一秘境新的提示真的抽風在這座祭壇上出現了,雪靈這機靈鬼也能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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