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的一個地方追了過去。
因為,就在剛剛站在這裡觀察的時候,江安的耳朵可是清楚地聽見,就是從那個方向傳來了幾聲清脆的鳥叫聲。
如果說,地上長著的這些植物,都是因為這秘境裡特殊能量的強行偽裝,導致它們僅僅是擁有了一個恢複生機的假象狀態。
那麼問題來了,那清脆的鳥叫聲又是從哪裡來的呢?
動物總不能也是靠長在土裡來吸收能量偽裝的吧?
焰影的速度極快,僅僅隻是過去了沒幾秒鐘的功夫,唰的一聲,她便化作一道紅影,重新回到了江安的身邊。
而在焰影攤開的手心處,正死死地抓著一隻還在撲騰的,看起來羽毛色彩十分鮮豔的小鳥。
江安湊過去隻看了一眼,便認出了這隻鳥的來曆。
這是一種在外麵非常出名的觀賞鳥,體型嬌小,本身不具備任何的攻擊力和殺傷力。
完全就是個花瓶。
但正是因為其身上長著那猶如七彩霞光一般絢麗的羽毛,讓不少有錢人都對它十分喜歡。
再加上這種鳥天生精通人性,非常聰明,所以有不少富裕人家的家裡,都飼養著這種鳥。
純粹就是作為消遣的寵物來飼養的,溫順得很。
甚至都不需要像召喚獸那樣去專門簽訂什麼精神契約。
但是,此刻作為親手抓著這隻鳥的焰影,臉上的神情卻顯得有些嚴肅,甚至帶著幾分警惕。
她沒有理會這隻鳥的掙紮,對著江安十分認真地彙報道:“主人,您看看,這隻鳥的情況確實也非常不對勁,絕對有問題。”
焰影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另一隻手,強行將手心裡那隻鳥的肚子給反轉了過來,亮給江安看。
江安低頭定睛一看,隻見在這隻看似鮮活的小鳥的肚皮上,竟然也詭異地存在著一抹黑色的幽暗光芒。
而且這黑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向著鳥的全身蔓延開來。
這黑色的光芒極具穿透力,連帶著這隻鳥皮下那些原本紅色的細小血管,此刻都被全部染成了嚇人的黑色。
而隨著這黑光的徹底蔓延,這隻前一秒還在掙紮的小鳥,就和剛才拔出來的那棵大植物一樣,瞬間停止了動彈。
生命體征急速衰退,整個身體迅速消亡。
也是一眨眼的功夫,這隻色彩斑斕的鳥兒便在焰影的手心裡徹底化作了一小撮黑色的粉末。
隨著一陣微風吹過,便消散得無影無蹤了。
看著手裡空空如也的焰影,江安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忍不住摸著下巴,嘴裡喃喃自語地念叨著:“這究竟是個什麼鬼情況?
為什麼不論是動物還是植物,本質上全都變成了這種徹底腐朽、一碰就碎的狀態?
到底是什麼東西在這背後搞鬼,非要耗費能量讓它們維持這種活著的假象呢?
這地方真是處處透著古怪,真是有點太奇怪了啊。”
然而,就在江安低著頭,一個人在那兒喃喃自語,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
忽然間,毫無征兆地,一道聽起來極其滄桑透著一股子古老氣息的蒼老的老婦聲音。
就這麼直愣愣地在江安的耳邊響了起來:“年輕人,你不用猜了。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當初精靈女王所犯下的那個不可饒恕的錯。”
這聲音出現得太突然了,江安他條件反射般地瞬間轉頭,連忙看向站在一旁的江月,以及距離自己最近的焰影等人、
急切地開口詢問她們,剛才是否有聽見了那個突然冒出來的蒼老聲音。
然而,讓江安有些意外的是,沒想到當他問出這句話後,江月和焰影她們幾個人,全部都是一臉的迷茫和不解。
她們麵麵相覷,互相看了一眼,完全不知道江安在這個時候突然說些什麼胡話。
紛紛搖頭表示自己什麼動靜都沒有聽到。
看到她們的反應,江安心裡的警惕心瞬間拉滿。
他立刻繃緊了神經,眼神銳利地張望著四周的樹林,試圖找出隱藏在暗處的說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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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看了一圈,卻根本沒有發現任何其他生物存在的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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