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
戴老板辦公室。
咚咚咚、咚咚咚……
急切地敲門聲響起，戴老板聽到後直接皺起眉頭，冷聲說道：“進來。”
開門走進來的是王大海。
王大海進來之後立馬跪在地上。
“老板，出事了！救救我弟弟！”
看到王大海的舉動後，戴老板心中的怒火暫且壓下去。
王大海的弟弟就是王二河，也就是葫蘆瓢，他如今的位置非常重要，於公於私他都不能出事。
“起來，將事情給我講清楚！”
王大海從地上站起，臉上焦急的情緒並未消失。
“老板，直屬股的人查出電訊部門傳遞情報的薑曉是小鬼子的間諜！”
“你說什麼！”戴老板驚訝的站起身，這可是個天大的壞消息，要知道很多電報都會過薑曉的手！
“毛五、毛五！”
毛五聽到戴老板的喊聲，一路小跑進來。
“老板，您找我。”
“直屬股最近是不是查到一個間諜？”
“是的老板。”毛五看了一眼王大海，“此人叫薑曉，是電訊部門的，平時負責給屬下傳遞電報……”
啪！
“你個廢物！居然讓人潛伏到身邊了都不知道！”戴老板簡直快要氣炸了！“這家夥叛變多久了？抓到他這麼重要的事為什麼不向我彙報？”
“我，我……”毛五不知該怎麼狡辯，他本來想隱瞞這件事的，畢竟這件事很有可能牽連他，讓他受到處罰。
於是他心裡開始怨恨王大海這個多嘴的人。
王大海知道自己這麼做會得罪毛五，但是為了弟弟，他必須得罪。
“我什麼我！你這個廢物！”戴老板生氣的把桌上的文件丟向毛五，“你最好祈禱沒有出事，不然你就準備接受懲處吧！”
聽到這句話，毛五瞬間就慌了，直接跪在地上！同時他也意識到薑曉可能牽扯一件重要的事情。
“老板，我錯了，給我個機會吧。”麵對毛五跪地的哀求，戴老板沒有理會。
“立馬滾出去將薑曉的審訊記錄拿過來！”
“是，是，我這就去。”毛五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站起，跑去直屬股要薑曉的審訊記錄。
“老板……”
“閉嘴，等著！”戴老板打斷王大海的話，“急什麼，等審訊拿過來了解完情況再說！”
“是。”
毛五很快就將審訊記錄拿回來，戴老板直接從毛五手中抽走審訊記錄翻開查看，隨著翻看，臉色越來越黑。
毛五的臉色變得慘白，額頭冒出冷汗。
審訊記錄上寫了薑曉被引誘叛變，以及叛變後的經曆。
這些年出賣過的情報，其中很多事情都有他的影子。
當然這些已經過去，重要性先扔到一旁，最重要的是關於葫蘆瓢！
據薑曉的供述，當初南洋惠子要求他調查鋼絲球的身份，他懷疑跟王大海有關，但是王大海一直很警惕，沒有機會讓他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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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南洋惠子下的死命令他也沒有照做，本來這件事他都快要忘記了，但是在一九四二年的時候，汪偽政權在上海開了一場撲滅英美人大會。
薑曉本來沒有在意，但是他無意間看到報紙上的照片時，震驚不已，因為照片上的王二河居然和王大海長得非常像。
在琢磨王大海和王二河兩個名字，加上長相後，薑曉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那就是王二河的身份有問題！是軍統的潛伏人員！
儘管這個想法很不可思議，但就是狠狠紮根在他心底。
於是他就開始主動接觸王大海，旁敲側擊他是不是有個弟弟。
王大海很警惕，沒有透露絲毫有用的線索，也正是如此，薑曉更加確認王二河有問題。
就在他準備將這個消息傳給南洋惠子的時候，南洋惠子死了！
這一下耽誤了他彙報的進程，思索一番後托人捎了一封信送去上海憲兵司令部給田中平足。
戴老板的雙眼都快要噴出怒火，合上審訊記錄。
深吸幾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仔細思考這件事。
按照薑曉所說，他托人送信去上海已經是兩年前的事。
正常來說除非半路上出意外，送信的人已經將信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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