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鱗片太硬了!”他急聲道,“找不到弱點!”
淩月趴在他背上,玉笛湊到唇邊,用儘殘餘的靈力吹響玄音。這次的玄音不再是束縛或攻擊,而是帶著安撫的意味,像是古越族祭祀時的樂曲。鎮海獸的攻擊突然遲滯了一下,其中一個蛇頭的火焰微微暗淡,像是被玄音觸動了什麼。
“是了!”淩月喘息著說,“鎮海獸雖然靠怨氣驅動,但骨子裡還殘留著古越族的印記!玄音能安撫它的凶性,找到它的靈核——在中間那個蛇頭的眉心!”
張日山立刻會意,發丘印的金光凝聚成一把金矛,朝著中間的蛇頭飛去。鎮海獸察覺危險,另外八個蛇頭同時擋在中間,金矛撞在蛇鱗上,被彈了回來。“不行!它會護著靈核!”
苟萬三突然撿起地上的《南海異聞錄》,快速翻到某一頁:“典籍裡說,鎮海獸怕陽火!用精血混合陽氣點燃的火焰,能灼燒它的靈核!”他立刻劃破掌心,鮮血滴在青銅飾片上,“青銅飾片能聚陽,快用發丘印的金光點燃!”
張日山立刻將發丘印的金光對準青銅飾片,鮮血遇金光,瞬間燃起淡金色的陽火。苟咚希接過燃燒的青銅飾片,深吸一口氣,朝著鎮海獸衝去:“張兄,幫我牽製住其他蛇頭!”
張日山點頭,發丘印的金光化作數道金刺,紮向八個蛇頭的眼睛。鎮海獸嘶吼著躲閃,中間的蛇頭暴露出來。苟咚希抓住機會,縱身躍起,護脈劍的青光劈開蛇鱗,同時將燃燒的青銅飾片按在蛇頭眉心。
“滋啦——”陽火灼燒靈核的聲音刺耳,鎮海獸發出痛苦的嘶吼,九頭瘋狂擺動,巨大的蛇身撞得礁石島搖搖欲墜。黑色的怨氣從蛇頭眉心噴湧而出,被陽火點燃,化作黑煙消散。片刻後,鎮海獸的動作漸漸停止,九頭無力地垂下,蛇身緩緩沉入海底,海麵恢複了平靜。
青銅飾片上的陽火漸漸熄滅,隻剩下一片焦黑。苟咚希落地時踉蹌了一下,後背已經被汗水浸透。淩月從他背上下來,虛弱地靠在礁石上,臉色蒼白如紙:“鎖霧陣破了……海底墓的入口……應該就在礁石島下方。”
眾人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礁石島中央的海麵突然裂開一道縫隙,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洞口周圍刻滿了古越符文,隱約有微弱的鈴音從裡麵傳來——那是引魂鈴的聲音,比霧裡聽到的更加清晰,帶著古老而神秘的力量。
“終於找到了。”張日山望著洞口,眼神凝重,“但我能感覺到,裡麵的怨氣比引魂島還要濃烈,幽冥閣的人,恐怕已經進去了。”
苟咚希握緊護脈劍,轉頭看向淩月:“你在這裡等我們?”
淩月搖了搖頭,勉強站直身體:“引魂鈴的殘響能滋養我的玄音,我跟你們一起進去。而且,隻有我能感應到引魂鈴碎片的位置,你們離不開我。”
她的眼神堅定,不容拒絕。苟咚希知道她說得對,隻能點了點頭:“好,我們一起。但你一定要小心,別勉強自己。”
四人整理了一下裝備,朝著洞口走去。洞口下方是一道陡峭的石階,延伸至黑暗深處,鈴音越來越清晰,伴隨著淡淡的檀香——那是幽冥閣之人焚燒的熏香,用來壓製墓中的怨氣,也標記著他們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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