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護住眾人的心神,也感應著前方的危險:“左前方三丈處有暗箭,藏在牆縫裡,箭身裹著毒霧,快避開!”
話音剛落,三道黑箭突然從牆縫中射出,直奔李初九身後的方向。“我來擋!”苟咚希揮劍劈開毒霧,劍鋒精準地砍在箭尾的機關上,牆縫瞬間閉合;李初九同時甩出鎮陰符,符紙貼在右側牆壁,擋住了另一波即將射出的毒箭。那毒霧落在地上,竟將地磚腐蝕出一個個小洞,看得眾人一陣心驚。
“這些毒箭是用海蛇毒和怨氣煉製的,沾到一點就會被怨氣侵蝕,變成霧奴!”苟萬三臉色發白,從背包裡掏出幾包破怨散,分給眾人,“把這個撒在身上,能暫時抵禦毒霧。”
眾人撒上破怨散,繼續前行。通道兩側的壁龕裡擺放著古越族的陶俑,陶俑的眼睛是用玄陰石製成的,閃爍著幽綠的光,隨著眾人的靠近,陶俑的手臂微微晃動,像是隨時會撲過來。“這些是‘守道俑’,比之前的守鈴俑更厲害,它們的關節裡藏著鎖鏈,被怨氣激活後,會纏住人的四肢,將人拖進壁龕裡獻祭!”苟萬三提醒道,“別盯著它們的眼睛看,玄陰石會迷惑心智!”
苟大膽忍不住瞥了一眼陶俑的眼睛,瞬間覺得頭暈目眩,眼前出現無數幻象,全是怨魂撲來的場景。“不好!”張日山察覺不對,發丘印的金光瞬間纏住苟大膽的手腕,金光入體,苟大膽猛地清醒過來,冷汗直流:“這破陶俑太邪門了!差點著了道!”
“我來壓製它們的怨氣!”淩月的玄音突然拔高,如利劍般刺向壁龕裡的陶俑,陶俑眼中的幽綠光芒瞬間暗淡,晃動的手臂也停了下來。“快過!我的玄音撐不了多久!”她臉色蒼白,顯然強行催動玄音讓她損耗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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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加快腳步,順著通道快速前行。突然,前方傳來“轟隆”一聲巨響,通道頂部的石塊紛紛掉落,地麵裂開一道縫隙,黑色的怨氣從縫隙裡冒出來。“是幽冥閣的人在觸發機關!他們想封死我們的退路!”張日山臉色一沉,發丘印的金光化作盾牌,擋住墜落的巨石,“快衝過去!前麵應該有耳室,能暫時避一避!”
眾人拚命往前衝,苟咚希背著淩月,護脈劍的青光劈開迎麵而來的碎石;李初九和苟萬三緊隨其後,一人用鎮陰符擋住怨氣,一人用洛陽鏟撬開掉落的石塊;苟大膽斷後,斧頭揮舞,將大塊的巨石劈成碎塊。終於,在通道徹底坍塌前,眾人衝進了一間約莫丈許見方的耳室,張日山反手關上耳室的石門,石門後有一道簡易的插銷,插上後,外麵的坍塌聲和怨氣嘶吼聲瞬間減弱了不少。
耳室中央擺著一個殘破的陶甕,裡麵裝滿了發黑的穀物,應該是殉葬用的祭品。牆壁上嵌著幾盞古越族的油燈,苟萬三掏出火折子點燃,昏黃的燈光照亮了耳室的全貌——角落裡堆著幾具骸骨,骨骼扭曲,顯然是被機關害死的殉葬者,骸骨旁散落著幾件鏽蝕的青銅工具,還有一個殘破的羅盤,像是很久以前的盜墓賊留下的。牆壁上刻著一些模糊的古越符文,苟萬三湊近一看,臉色微變:“這些是‘殉葬詛咒’,說闖入者會被怨魂纏身,不得好死。”
“別管什麼詛咒,先休整片刻。”張日山靠在石門上,喘了口氣,“外麵的通道塌了,我們暫時安全,但也意味著隻能往前衝,沒有退路了。”他從背包裡掏出乾糧和水,分給眾人,“大家補充點體力,處理一下傷口,半個時辰後,繼續往鈴魂殿走。”
王船老留在大船上,沒跟進來,眾人隻能自己處理傷口。李初九拿出傷藥,給苟大膽擦拭被碎石劃傷的手臂;苟咚希扶著淩月坐下,給她遞了一碗清水:“你損耗太大,多喝點水,別勉強自己。”
淩月接過水碗,指尖的靈光比之前亮了些:“耳室的怨氣很淡,應該是被這些陶甕裡的穀物吸附了。”她閉上眼睛,玉笛輕輕顫動,“這是‘避怨麥’,古越族專門用來鎮壓殉葬怨氣的,埋在地下千年還沒腐爛,吃一點能暫時抵禦怨氣侵蝕,比單純靠避怨燈管用。”
苟萬三蹲在陶甕旁,撿起一粒發黑的穀物,放在鼻尖聞了聞:“沒錯,典籍裡記載過,避怨麥性陽,能中和陰氣,就是口感差了點。”他把麥穀分給眾人,“大家多少吃一點,後麵的殉葬坑怨氣更重,有這個能多一層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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