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陣眼嵌在一塊突出的岩石下方，表麵沒有覆雪，但岩石邊緣有一層極薄的冰晶，像是被長期壓住的水汽凝結形成的。她蹲下身，靈力沿著陣眼邊緣走了一圈，閉合方向正常，溫度正常：“第七處也沒問題，都在封閉狀態，界壁外側那道門成形產生的氣息沒有影響到它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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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離在第六處陣眼旁邊多站了一會兒，確認那層溫度已經穩定下來，沒有繼續升高，然後沿著山路走回主殿方向，月璃跟在他身後。穿過走廊走進內室時，他在蒲團上坐下：“七處陣眼全部確認過了，沒有鬆動，沒有偏移。溫度升高是界壁外側那道門成形時產生的正常餘熱，不會影響陣眼的閉合狀態。”他靠著門框，“接下來去走歸墟令留下的那層氣息，確認它的擴散方向沒有偏。”
月璃在他對麵坐下，青燈放在兩人之間的地麵上，袖口內側那線光在她落座之後重新亮起，沿著地麵鋪開一段穩定的光帶：“那道氣息的擴散方向，你自己就能感知到，不需要我去確認。”她停了一下，“但它的擴散速度比預想的要快一些，可能不需要三個月就能完成收束。”
陸離感覺到歸墟令留下的那層氣息正在界壁內部以穩定的速度向外擴散，正在沿著界壁的紋理把整段新補上的接口覆蓋過去，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材質把那段缺口完整地包裹進界壁自身的結構裡。他感知到那層氣息的擴散速度確實比他預想的略快一些，但沒有快到會改變完整周期的程度：“快是快了，但快的幅度不大，不會影響整體周期。三個月之內它會自己走完，不會提前結束，也不會拖後。”
月璃把青燈從地麵上拿起來，燈座貼著她掌心：“那三個月之後呢？”
陸離沉默了一會兒。歸墟令在石台內部完成融合之後，他確實感覺到了一道新的方向正在形成，不是指向某個具體位置，而是指向玄黃鼎與歸墟之間那片他從沒進去過的區域。那股感覺沿著他感知的方向往前延伸，像是在告訴他門已經鋪好了，就差他走過去推開它。“通向我們之前三次都沒能進去的那片區域。歸墟令在補上缺口的時候，順帶把那條舊路的接口重新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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