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趨向於零，在偏移角度與目標值完全重合的瞬間，舊結構層內部所有的紋理走向同步靜止了一瞬間。
靜止持續了約三息。
三息之後，舊結構層內部的紋理走向開始以與歸墟令節律完全一致的頻率重新運轉，像是已經被重新設定過的信號係統正在用統一的節律驅動自身的運行。陸離感知到舊結構層內部原有的信號輸出端正在從之前固定的發射頻率逐步切換到新的頻率，切換過程沒有產生中斷或跳躍，像是在用一個平滑的過渡周期把舊的發射係統完整地遷移到新的節律軌道上。
信號係統的輸出頻率已經調整完成。陸離收回靈力，隻保留了最低功率維持覆蓋層的存在狀態，現在與歸墟令的運轉節律完全同步了。出口應該會在信號頻率穩定運行一段時間之後開始現形。
月璃在他收回靈力之後也同步收回了一部分靈力輸出，隻保留了覆蓋層邊緣的少量靈力維持著舊結構層紋理狀態穩定。她把青燈從掌心中重新舉回肩側高度，燈焰顏色從冷銀色逐步恢複到了暖白色，像是正在隨著靈力屬性的撤回而逐步回到正常的照明模式。我注意到舊結構層的紋理在頻率對齊完成之後重新開始了自轉，自轉速度恢複了調整前的水平，但自轉軸線的方向發生了偏移。偏移方向正好垂直於核心區域中心點的垂直軸線，像是舊結構層在完成頻率對齊之後，正在通過自轉軸線的變化來為出口的成形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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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離走回核心區域中心位置，蹲下身，手掌貼著密封物融入地麵後的那片略深的區域表麵。靈力沿著融合層的質地向下滲透，進入舊結構層內部，在信號輸出端所在的位置停住，持續感知信號頻率的運行狀態。信號輸出的節律與歸墟令的氣息在他丹田內的運轉節律一致，沒有出現偏差或波動。他在確認穩定之後把感知範圍從信號輸出端擴展到整個舊結構層，跟蹤信號擴散到核心區域空間中的走向。信號的擴散方向不是散射式的，而是沿著一條固定的軸向線路向外傳輸，像是正在用持續穩定的發射把某段經過編碼的信息以脈衝形式輸送到核心區域之外的空間裡去。
輸出端在工作。它的脈衝信號正在沿著固定軸向從核心區域向外發射，穿過夾層區域和入口通道，延伸到玄黃鼎外部。信號在穿過界壁時產生了一次微弱的折射，像是界壁在信號通過的瞬間主動調整了自身的密度來讓信號通過得更順暢。陸離收回手，靈力在撤回的過程中沿著信號發射的方向持續跟蹤了一段距離，感知到信號到達玄黃鼎外部之後仍然以穩定的方式持續向前延伸，沒有被外部環境中的任何結構吸收或中斷，像是一條一直延伸到他感知範圍之外的通路正在用自己的持續存在證明出口的位置是真實的。
他站起來，目光從地麵移向壁麵偏西側的位置。壁麵透明晶體層在信號輸出頻率穩定運行一段時間之後開始發生新的變化——一層極淺的輪廓正在壁麵的內表麵緩慢地顯現，輪廓的形狀不是整齊的矩形或圓形，而是一道不規則的縱向裂紋狀，邊緣模糊，正在從透明層深處逐步向表麵浮出。裂紋在浮出過程中不斷調整自身的寬度和長度，像是在通過反複的微調來尋找最適合自身展開的空間狀態。它花了大約半個時辰才從透明層的深處完全浮出到表麵，成為壁麵上一道約四尺高、兩尺寬的清晰輪廓。
陸離走到壁麵前方。靈力沿著輪廓的邊緣走了一圈，確認了輪廓的邊界已經穩定下來，不再繼續調整尺寸或形狀。輪廓內部的透明層質地與周圍的壁麵不同，像是某片區域已經提前改變了自身的密度，不再反射外部的光線，而是呈現出一種均勻的暗色，像是某種正在持續吸收照明來維持自身形態的入口結構正在壁麵內部等待激活。他伸出手，指尖觸到輪廓表麵的暗色區域，沒有遇到任何阻力。指尖穿過了一層極薄的介質層，那層介質的質地與周圍的透明晶體層完全不同，更軟，更薄，像是一層已經被提前準備好的膜正在用自己的存在來承接外部物體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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