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跡區域邊緣蹲下,靈力沿著風化石料表層的縫隙向下滲透,在滲透過程中確認了地下約兩丈處確實存在一處空腔結構,空腔內部被一層乾涸的靈力封印層封閉著,封印層的質地與他在東海海底處理的礦化層類似,但狀態更乾燥。
陸明遠已經在遺跡區域外側完成了地麵狀態的確認,他走回來的時候步幅快而穩,像是在確認過程中已經得出了結論:地麵狀態穩定,沒有活動沙層。傳送陣遺跡的地基結構保留完整,風化石料覆蓋層厚度約半尺,下方是完整的結構層,可以定向挖掘,不需要額外支撐。
月璃在遺跡區域偏西側站定,青燈舉高到肩側,光柱在沙漠空間的乾燥空氣中擴散得比在海麵上更遠,像是一段持續延伸的光標正在用自身的長度替他們標記出挖掘範圍的起始邊界。她在完成照明設置之後開口:挖掘深度超過一丈之後,上方的沙層可能會因為結構層被移除而產生輕微的下沉,建議在挖掘過程中用靈力對側壁做一道護壁加固。
陸離沿著月璃標記的起始邊界開始向下挖掘。靈力以薄刃的形態向下切入風化岩層,切割麵整齊,沒有產生碎屑飛濺。岩層在被切割後被他以靈力托舉的方式移送到挖掘區域外側的地麵上,排列成一段整齊的堆疊帶,方便後續回填時恢複原狀。挖掘深度在持續推進的過程中保持著一尺左右的推進速度,靈力護壁在側壁上同步形成了一層持續穩定的支撐麵,防止上方的沙層在挖掘深入後產生意外塌陷。
到達約一丈半深時,他的靈力探到了那層乾涸靈力封印層的上緣。封印層的質地比他預想的更脆,像是已經因為長期暴露在乾燥環境中而失去了大部分的彈性,表麵的裂紋分布密集,像是已經處於即將自行崩解的狀態。他在碎片存放位置的封印層上緣找到了一處狀態較好的區域,以緩慢的方式注入靈力,讓封印層的質地逐步軟化,從脆性的固體狀態恢複成更具有流動性的膠態。膠化後的封印層在靈力的引導下沿著邊緣向外剝離,露出了下方夾層空間中碎片的表麵。
碎片色澤偏淺,表麵有長期乾熱環境留下的細微龜裂紋路,像是在沙漠地下的乾燥夾層中存放期間因為持續的溫差變化而形成了表麵紋理的微調整。他在確認碎片狀態完整之後伸出手,靈力沿著碎片邊緣包裹住它的整個輪廓,將碎片從夾層底部平穩地提取出來。碎片在浮出夾層的瞬間發生了一次與核心層之間的索引同步,振動頻率與第一塊碎片在東海海底回收時的頻率一致。陸離把碎片穩定在手掌上方半尺處,靈力持續包裹著它的表麵,轉身重新上升到地麵。陸明遠在他回到地麵之後已經把挖掘區域外側的風化石料碼放回了原位,沙層在岩層被重新覆蓋後沒有發生下沉,像是在挖掘過程中形成的靈力護壁在回收後自然解體成了與周圍沙層密度一致的填充物。
第二次數據同步在核心層完成的時間比第一次更短,像是核心層與碎片之間的索引關係經過一次配對後已經形成了更高效的傳輸通道。第二組標記在同步完成後灰暗下去,第三組標記自動亮起。靈力探入第三組標記的時間間隔比前兩次更短,標記展開的速度也更快,像是在連續兩次激活後整個係統已經進入了更順暢的運行狀態。
第三組標記指向的位置在修真界北部極寒區域的冰層下方,環境參數顯示存放位置處於永久凍土層中,溫度穩定在冰點以下數百度,碎片的存放方式與前兩塊不同,被夾在兩層冰岩之間,像是利用冰層的自然壓力來保持密封狀態。他在確認位置描述後沒有停頓。歸墟令通道在他返回核心層的最後一次通行中已經被調整到了與第三組標記精確匹配的出口坐標,通道的切換幾乎在同步完成之後即時生效,像是在連續三次定位和傳送之後,通道係統自身已經學會了如何在他完成標記讀取的同時提前準備好對應的出口狀態。
他站在北部極寒區域的冰麵上時,北風正在以恒定的速度從西南方向吹來。腳下冰層的厚度在靈力探測範圍內至少超過了十丈,碎片的存放位置恰好處於冰層內部分層結構的天然界麵處,像是存放者選擇了冰岩之間的某一層自然分界線作為放置點,利用冰層自身的壓力來替代人工封印。他用靈力在冰層表麵定位了碎片正上方的精確位置,以持續加熱的方式在冰層中開辟了一段約兩尺直徑的垂直通道,通道壁麵在加熱過程中經過熱融再凍結的快速循環,形成了一層光滑的冰壁支撐麵,不會因為持續加熱而向下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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