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指著身旁的陸靈,神情平靜。
眾修士聽見此言,頓時又引起了一番轟動。
至尊意誌沒有回話,似乎是在沉默。
而這時,一道聲音出現:
“既然這個名叫陸凡的人不要的話,那應該讓位列第二的三人公平決鬥!”
“在他們三個之中選出繼承者!”
落花穀的人群中,一位身著黃衣的少女站了出來。
眾人轉頭看去,也在心中思索著此事的好壞。
“為何要讓他們決鬥?既然聖體大人奪得了第一,放棄了自己繼承,那自然是有資格指定人選!”
一老修士也站了出來,看著黃衣少女道。
正是先前的李正陽。
“憑什麼?他有什麼資格指定?他自己放棄了傳承,就應該由三人決出繼承者!”黃衣少女毫不退縮。
“憑什麼?就憑陸凡是聖體,憑他的劍氣光柱達到了八尺八寸,憑他是第一!”李正陽言辭卓絕。
“你放屁,他有什麼資格替靈月至尊做出決定?”黃衣少女也毫不示弱。
此話一出,李正陽都是噎了一下,說不出話來,甚至是不能說。
他要是敢反駁的話,那不是不將至尊大能放在眼裡嗎?
不僅會害了自己,說不定也會讓陸凡陷入這種境地,引得至尊意誌不悅。
少女見李正陽沉默,也是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炫耀一般的看向他。
大殿之中的其餘人見狀,不由得高看了黃衣少女一眼。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丫頭!
這是此地大多數人對少女的評價。
就連陸凡和陸靈也是怪異的看著黃衣少女。
“靈月至尊的神念意誌還沒說話,你又怎知至尊大人不同意聖體的提議?”
薛大樓站了出來,眼神犀利的看向黃衣少女道。
李正陽瞬間反應過來,看向薛大樓的眼中多了一絲讚賞與感激。
“......”
黃衣少女頓時被打的一個措手不及,臉上的笑意瞬間止住了。
她思考了一瞬,當即便大聲說:“至尊大人肯定不會同意的......”
眾人聞言,紛紛搖了搖頭。
就連落花穀的一眾修士,也是麵色大駭,一人直接就是上前捂住了少女的嘴巴,不讓她繼續說下去。
少女絲毫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薛大樓的話語和先前她說的話一樣。
都不可反駁。
因為一旦反駁,就意味著行為逾越了。
你是什麼人,能夠替至尊意誌做決定?
剛才最好的做法是沉默,就像李正陽一樣。
但這黃衣少女終究還是入世太淺,不懂得一些彎彎繞繞。
此時,大殿所有人都是看向了至尊意誌。
不知黃衣少女剛剛的逾越之舉會不會令至尊意誌發怒。
“至尊前輩,方才是徒兒考慮不周,我先在此向您賠罪,您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說話的人是一名中年女修,她先是對著意誌深深一拜。
隨後又對著黃衣少女怒道:“你這逆徒,還不向至尊大人磕頭賠罪!”
黃衣少女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師尊,懵了片刻。
她不知道,為什麼平常慈和的師尊會突然對自己發這麼大的火。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錯了什麼。
明明是在替師姐爭取機緣傳承,明明是為了宗門。
可為何,師尊卻如此震怒。
為何師兄師姐們也紛紛沉默不語。
就連那名劍氣光柱達到七尺的師姐,也是一臉不悅的看著自己。
明明自己是為她著想啊!
很顯然,少女此刻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不過下一秒,她還是乖乖的對著至尊意誌磕了一個響頭。
旋即,便是眼睛通紅的站起身,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
仇恨的種子,此刻仿佛開始在她幼小的心靈之中發芽。
時間流逝,半刻鐘了,至尊意誌還是沒有說話,也沒有絲毫震怒的樣子。
很顯然,她對黃衣少女的逾越之舉絲毫不在意。
落花穀眾人的心也是不再提著,緩緩落了下去。
也就在陸凡準備再次開口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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