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磋兵器?”
聽著李崇義的要求,眾人不由麵露期待。
薛仁貴的拳腳功夫他們已經見識過了,說實話,在場的眾人都沒有信心能勝過對方。
但若是雙方拿上兵器,那就不一定了。
他們從小就時常混跡軍營,又在戊字營裡訓練了這麼久,對於真正的廝殺還是有著自信的。
而薛仁貴一直都窩在村裡,也沒什麼機會真刀真槍的和人戰鬥,想來應該不太擅長短兵相接的戰鬥。
“拿木刀木槍來!”
程處弼朝著一旁看熱鬨的士兵招了下手,不一會兒便有人搬來了兵器架。
李崇義從上麵取了一杆木槍,薛仁貴想了想後,同樣的拿了一杆木槍。
“在下武藝不精,還望薛兄待會手下留情。”
雙方持槍站定後,李崇義又笑著抱拳。
見狀,薛仁貴同樣抱拳道:“李隊率謙.....呼!”
不等他說完,一道勁風便撲麵而來。
“臥槽!好無恥!不過我喜歡!”
“哎?剛才我怎麼沒想到偷襲呢?看來還是我太正直了啊。”
“你正直個屁!那是你腦子笨,沒想到!”
“放你個狗屁,你才笨呢!”
對於李崇義的偷襲,眾人沒有一個出聲譴責的,反而還直誇他知道動腦子。
薛仁貴木槍橫掃,蕩開李崇義的槍杆後,忍不住看了眼場外的眾人。
你們是認真的嗎?
什麼事後偷襲這種不要臉的行為,都值得被表揚了?
你們戊字營當真是大唐正規軍嗎!
眾人不知薛仁貴心中所想,此時眼見他輕而易舉的就化解了李崇義偷襲,一個個又轉而嘲諷起了後者。
“崇義!你小子行不行了,連偷襲都沒能得手,你乾脆找塊豆腐撞死得了!”
“李崇義!上絕招啊!趕快賤死他!”
“......”
對於垃圾話,李崇義是充耳不聞。
一擊未能得手後,他便直接發動了一連串的猛攻。
一時間,槍影連綿不絕的將薛仁貴籠罩在了其中。
“好快的槍!”
薛仁貴低呼一聲,手中的木槍也是連連劈出。
啪!啪!啪!
兩槍相交,場中劈啪作響。
雙方的身形,也是不斷在場中變換位置。
“崇義這小子可以啊,竟然能和這姓薛的交手這麼多招而不敗。”
李德獎嘖嘖稱奇的道。
一旁的尉遲寶琪不忿道:“可以個屁!你看不出來人家一直在讓著崇義這小子啊。”
李德獎自然能看出來,他不過是想用李崇義貶低對方罷了。
“能讓姓薛的主動相讓,那也是人家崇義的本事,不像你,三十幾招就被人給乾翻了,簡直是垃圾!”
“你說誰垃圾?你小子是不是又想挨揍了!”
尉遲寶琪瞪著眼珠子,大有下一刻就要動手的樣子。
李德獎脖子一縮,連忙閉口不言。
這時,剛剛還在場中糾纏的兩人,已是分出了勝負。
隻見薛仁貴瞅準時機,一槍點在了李崇義的手腕上,後者吃痛之下,手中木槍便脫手而出。
等他反應過來時,薛仁貴的槍頭已經停在了他的眉心之前。
“牛批!”
李崇義抱拳道:“你做副尉,我李崇義沒意見。”
“承讓!”
薛仁貴收槍抱拳。
見兩人對戰結束,李德獎也是到了場中。
“薛兄,在下李德獎,請指教!”
李德獎也拿了一杆木槍,顯然是想要和薛仁貴比試兵器。
薛仁貴客氣的抱了下拳,沒有多說其他。
他已經看出來了,這戊字營裡有節操的‘好人’似乎不多,他還是少說兩句,免得再被人趁機偷襲。
“不要留手!”
程處弼忽然出聲道:“拿出你的真本事來,讓這幫眼高於頂的家夥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人外有人!”
從長安一路走來,隨著戊字營剿滅的匪寨越來越多,李崇義這幫人或多或少都有些飄了。
是時候讓薛仁貴這種高手來幫他們認清事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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