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溪鎮遠不遠呀?那裡有糖畫嗎?”
“阿爹,你會像教晚晚那樣教我寫字嗎?”
她的聲音又軟又甜,還總學著晚晚的樣子叫“阿爹”,林硯不好拒絕,隻能一一應著。
晚晚跟在後麵,看著阿瑤和林硯走得近,小嘴撅了起來,卻沒敢鬨——她記得阿爹說過,要照顧受傷的人。
中午休息時,林硯拿出《千字文》,想教晚晚認字。
他剛在地上寫了個“天”字,阿瑤就湊過來說:“阿爹,我也想學!我以前好像也學過寫字,就是記不清了。”
林硯沒辦法,隻好也教她寫。
沒想到阿瑤學得極快,隻教了一遍,就寫出了一個工工整整的“天”字,比晚晚練了好幾遍的字還好看。
“阿瑤真聰明!”林硯忍不住誇了一句。
阿瑤笑得眼睛彎了彎,偷偷看了晚晚一眼。
晚晚則攥著小拳頭,低頭更認真地寫起來,眼淚卻在眼眶裡打轉。
(以前阿爹隻誇自己聰明,現在阿爹誇別人了,阿爹都不關心自己了。)
林硯沒注意到兩個孩子的小動作,他看著阿瑤寫的字,心裡突然有點疑惑:這孩子說自己失憶,連名字都記不清,怎麼寫字這麼快?
而且她的握筆姿勢,雖然刻意裝作生疏,卻隱隱透著股熟練勁兒,不像是沒學過寫字的孩子。
他剛想問點什麼,阿瑤突然捂著手臂,皺著眉說:“阿爹,我的胳膊好疼,是不是傷口又裂開了?”
林硯趕緊放下書,查看她的傷口——昨天還滲血的傷口,今天已經結痂了,雖然還沒完全好,卻比普通孩子愈合得快多了。
“沒事,隻是結痂了,別碰它就好。”
“可是真的好疼……”阿瑤委屈地說,還往林硯身邊靠了靠,“阿爹,我能不能像晚晚那樣,讓你抱一會兒?我有點冷。”
晚晚聽到這話,再也忍不住,眼淚掉了下來:“阿爹,我也冷……”
林硯看著哭了的晚晚,又看了看一臉期待的阿瑤,心裡有點為難。
他最終還是抱起了晚晚,輕聲說:“晚晚乖,阿爹抱你。阿瑤,你再忍忍,我們馬上就趕路,走起來就不冷了。”
阿瑤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卻沒再說什麼,隻是默默跟在後麵。
林硯抱著晚晚,能感覺到她還在小聲哭,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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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想到帶阿瑤上路,會讓晚晚受委屈。
傍晚時分,他們走到一片樹林旁,阿瑤突然停下腳步,眼神警惕地看向樹林深處,聲音比平時冷了些:“阿爹,裡麵好像有東西,我們別靠近。”
林硯心裡一緊,額間的青嵐印隱隱泛起微光——他也感覺到了危險,隻是沒阿瑤反應這麼快。
“你怎麼知道裡麵有東西?”他忍不住問。
阿瑤愣了一下,很快又恢複了天真的樣子:“我……我就是感覺裡麵很陰森,這種地方可能會有壞人埋伏……”
林硯沒再多問,牽著馬繞開樹林,心裡的疑惑卻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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