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星河低垂。
河畔，一小簇篝火劈啪作響，映照著竇章幾人的臉龐。他們圍坐火旁，手裡拿著用削尖樹枝串起的河魚，正烤得滋滋冒油。歡聲笑語隨著夜風飄散，為這靜謐的山林增添了幾分生氣。
忽然，側方的林間傳來一陣窸窣腳步聲，伴隨著一聲壓低的驚呼：
“快看！前麵有火光！”
話音未落，十幾道略顯狼狽的身影便從樹叢中魚貫而出。
“是咱們這一屆的S級神眷者？！”
竇章眼神一凝，率先站起身，目光中帶著審視與警惕。
“幾位，止步！”
見他起身，葉傲天、黎寒鬱、蘇小焰和肖文也立刻放下手中的烤魚，默契地站到了竇章身側，無形中形成了一道屏障。
對麵人群中，萬瑞快步上前，連忙擺手解釋：“諸位大佬別誤會！我們也是新生，被老生們追了一路了，實在沒辦法。看到火光，隻想借個地方喘口氣，絕無惡意！”
蘇小焰目光掃過對方，粗略一數，約有十三人。“你們怎麼聚了這麼多人？”
萬瑞臉上泛起苦笑：“都是被衝散落單的。我怕大家再被老生逐個擊破，就乾脆把遇到的人都聚在一起，好歹……能報團取暖。”
竇章聞言，沉吟片刻，揮了揮手：“行吧，地方寬敞，你們自便。”
“多謝大佬！”
“謝謝大佬！”
眾人連聲道謝。
竇章搖搖頭，語氣緩和了些：“都是新生，互相照應是應該的。剛才謹慎，也是怕你們是老生偽裝的。”
萬瑞一行人這才鬆了口氣，在竇章他們不遠處另起了一攤篝火。很快，他們也學著竇章等人的樣子，下河抓魚，準備晚餐。
待到竇章幾人開始享用烤魚時，萬瑞提著幾條肥美的河魚走了過來，輕輕放在地上：“大佬，一點心意，多謝你們行個方便。”
竇章見狀，微微蹙眉：“不必如此。這河是野河，誰都可以在此休憩。”
萬瑞訕訕地笑了笑，沒多說什麼，轉身欲走。剛邁出兩步，他卻又像是鼓足了勇氣，回頭問道：“大佬，冒昧問一句，您現在……是什麼修為了？”
竇章抬眼看他，有些不解：“問這個做什麼？”
萬瑞撓了撓頭，眼神中帶著羨慕與好奇：“就是想看看，和我們這些普通學員相比，神眷者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竇章想了想，覺得這並非什麼需要隱瞞的秘密，便坦然道：“啟靈境五層。”
“什麼？五層了？！”
“豆哥，你也太牛了吧！”
這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立刻在眾人中激起波瀾。連他身邊的幾位S級同伴都露出了驚容，其中肖文最為震驚。
葉傲天一臉不可置信：“朕……我辛辛苦苦修煉，至今也才四層！你怎麼就五層了？”
“就是啊！”蘇小焰也湊近了些，美眸中滿是好奇，“你這速度也太快了！什麼時候突破的？”
竇章回憶了一下，語氣平淡：“就上次異能測試的時候，感覺來了，一口氣突破了三層。大概……是水到渠成吧。”
“水到渠成？”蘇小焰小聲重複了一遍，語氣中帶著些許泄氣，“我一天都不敢懈怠，也才剛到四層不久呢。”
肖文推了推眼鏡，苦笑一聲：“哈哈，我才二層。這麼看，想追上豆哥你的腳步，這輩子怕是難咯。”
萬瑞更是咋舌不已，他自身修為也才啟靈境二層，這差距猶如鴻溝。
短暫的沉默後，萬瑞似乎下定了決心。他雙手抱拳，朝著竇章鄭重一禮：
“大佬！不知您還收不收小弟？”
他語氣帶著幾分憋屈和懇切：“今天我們被老生追得像喪家之犬，實在窩火！可單靠我們幾個，根本沒法跟他們抗衡。我們想團結起來，但我修為低微，人微言輕，缺乏號召力。大佬您實力強大，聲望也高，還請您站出來，帶領我們大家團結一致！”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請求，竇章明顯愣了一下。但他幾乎是不假思索地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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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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