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東西……怎麼可能……”
“怎麼弄來的？”
宮未輕聲重複著野狗的問題，嘴角那抹嘲諷的弧度變得有些苦澀，有些冰冷，更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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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狗的話，像一把生鏽的鑰匙，猛地捅進了他內心最深處、那個被層層封鎖、鮮血淋漓的記憶之鎖。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座冰冷的實驗室，看到了那些閃爍著詭異光芒的儀器，看到了那個被囚禁在巨大容器中、如同標本般的……自己的身影。看到了秦家那些人，看著“素材”時，那種混合著狂熱與冰冷的眼神……
代價？
他付出的代價，遠比野狗，比在場所有人能想象的，還要殘酷億萬倍。
宮未沒有回答。
他隻是用那雙承載了太多黑暗過往的眼睛，平靜地、卻又帶著無儘寒意地看著野狗。
那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具衝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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