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禮物放進新的包裹袋,袋口係著聲紋花編織的蝴蝶結——那是張教授團隊特意培育的耐寒品種,能在暗物質的低溫環境裡保持綻放。“這些會和我們的星語日誌一起寄走,”守序者對周圍的符號們說,“以後每個月,我們都要給新藍星寫‘信’,告訴他們螢火蟲的生長情況,告訴他們混沌壤裡的藤蔓長高了多少,告訴他們……我們很想念。”
廣場上的符號們紛紛點頭,小影噬符們開始在博物館的牆壁上塗鴉:有的畫標本冊和螢火蟲的合影,有的畫新藍星的孩子們在花田奔跑,還有的畫兩條纏繞的星軌,一條標著“新藍星”,一條標著“暗物質母星”,交彙處畫著朵大大的雙色花。
守序者看著這些塗鴉,突然想起阿禾在星語消息裡說的話:“共生不是一方對另一方的饋贈,是我們都在對方看不見的地方,認真地把日子過成能讓彼此安心的樣子。”
他走到博物館的窗邊,望著能量池上空的星軌。那裡的銀白與金色光帶比以前更亮了,新開辟的“標本冊航線”上,已經有影噬符的飛船在穿梭,船身上都印著標本冊的圖案,像一群帶著溫度的信使,在兩顆星球之間傳遞著牽掛。
第一束光裡的“未完待續”
夜幕降臨時,博物館的燈光次第亮起。銀白的混沌石外牆與金色的聲紋花瓣交相輝映,將廣場照得如同白晝。標本冊的投影還在繼續,最後定格在阿禾、小風、年輕掠奪者和孩子們圍著花架的畫麵上,他們的笑臉在星軌的映襯下,溫暖得像暗物質母星最珍貴的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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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火蟲繭突然劇烈顫動起來,繭殼上的星語變得格外明亮:“我準備好了。”守序者立刻示意所有符號安靜,用能量輕輕托起繭殼,走向能量池。
池邊的小符號們屏住呼吸,看著守序者將繭殼放在水麵上。繭殼接觸到能量池的瞬間,“哢嚓”一聲裂開,一隻帶著金粉的螢火蟲飛了出來,翅膀上的星語在夜空中閃爍:“我到暗物質母星啦,這裡的星星和新藍星的一樣亮。”
它在能量池上空盤旋了兩圈,突然朝著博物館的方向飛去,停在了標本冊的投影上,翅膀的光芒與投影裡的花田重疊,像顆從新藍星飛來的星星,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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