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展開了最瘋狂的對撞與侵蝕。
暗紅色的血煞之氣如同洶湧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顧長歌的劍意防線,試圖將其瓦解、吞噬。
而那“歸墟”劍意,則如同亙古不變的礁石,任憑狂風巨浪拍打,我自巋然不動,甚至在不斷地消磨、湮滅著那狂暴的煞氣。
顧長歌腳下的地麵,以他為中心,寸寸碎裂,呈環形向外崩塌。
他整個人陷入了一個深坑之中,膝蓋彎曲,承受著上方傳來的、足以壓塌山嶽的恐怖力量。
腳踝以下,已全部沒入堅硬的岩層之內。
但他沒有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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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脊梁,挺得筆直。
青袍在狂暴的氣流中獵獵作響,發絲向後飛揚,露出那張線條冷硬、毫無表情的臉。
汗水,混合著從虎口滲出的鮮血,順著他的下頜滴落,砸在劍身上,瞬間蒸發成白氣。
他在硬扛!
以合體五層的修為,硬抗合體六層的羅霸道不惜燃燒本源的絕殺一擊!
兩人的力量,在這一刻達到了微妙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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