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快點!
告訴我們毒師的下落!”
一個修士惡狠狠地吼道,“我們可沒太多耐心陪你玩過家家的遊戲!”
老漢被拖得頭暈眼花,但他依舊死死咬著牙,不吭一聲。
他隻是艱難地抬起頭,最後看了一眼村口那個廢棄的地窖方向。
那個方向,他守了半年。
從鬼醫躲進地窖的那天起,他就每天坐在村口的老槐樹下,一邊曬著太陽,一邊替鬼醫望風。
他跟自己說過,隻要他還有一口氣,就絕不能讓魂殿的人找到地窖。
他欠鬼醫兩條命。
今天,終於能還了。
他對著地窖的方向,無聲地動了動嘴唇,做了一個口型。
那口型,沒有發出聲音,但熟悉唇語的人能看出來,他說的是:“快走……”
然後,他猛地轉過頭,不再看那個方向,而是用一種近乎挑釁的眼神,死死盯著百夫長,嘶啞著嗓子,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我……帶你們……去……”
百夫長看著老漢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看著那眼神裡毫不掩飾的恨意和決絕,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了。
他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這個老東西,根本不是帶路,而是在拖延時間!
“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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