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方燁開始工作。
總旗依然隻是維持地區治安的角色,也就是說,和之前相差不大。
但當官的總是有優勢的,比如......
唰!唰!唰!
幾名錦衣衛紛紛出刀。
“啊!!!我的腿!我的腿!”
那賊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別叫了,真難看。”方燁施施然走過來,眉頭一皺:“你前天將劉老漢的腿踢斷,讓他眼睜睜看著你殺死他一家五口的時候,不是很開心的嗎?”
“現在輪到了你來享受這個待遇,怎麼就叫的如此大聲呢?”
他說著,緩緩抽刀。
“我——”那賊人剛想說些什麼,卻立即看到了明亮的刀影,連忙大喊:“等等,我投降!你們可以把我抓進錦衣衛大牢——”
但他還沒說完,就見方燁直接一刀下去。
下一秒,人頭飛起,鮮血狂噴!
血直接濺了一地!
“真是蠢賊!死到臨頭,還敢抵抗。”方燁輕哼一聲,然後對旁邊的趙飛陽道:“記下來,賊人黃大遠,因死不投降,吾不得不將其斬殺。”
趙飛陽心頭一顫,這都是第幾個‘死不投降’的賊人了?
反正方燁來擔任總旗已經半個月了,目前還沒見過一個願意投降的賊人。
或許是賊人們見他方燁麵容年輕,心存蔑視之心,不願向年輕人低頭吧?
——反正方燁在麵對百戶林承澤的詢問時,給出的就是這個答複。
趙飛陽表示,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他是信了!
“是,總旗,賊人黃大遠拒捕,現已斬殺。”
趙飛陽乖乖記錄。
其他錦衣衛也紛紛咽了一口口水。
“嗯。”方燁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後咳嗽一聲,道:“這次還是辛苦兄弟們了啊,這樣,晚上我請你們喝酒,犒勞犒勞大家。”
“多謝總旗大人!”
大家聞言,眼睛一亮,看著方燁那沾滿鮮血的衣服,也沒有半分抵觸。
方燁可是很大方的。
隻要有出任務,有賊人被總旗大人‘不得已’而斬殺,他就一定會請大家喝酒吃肉。
搞得短短十來天,他們人都胖了一圈,滿臉油光。
頓時,眾人望向賊人黃大遠的目光,也再也沒有憐憫。
——這賊人太可惡了,居然敢小瞧我們總旗大人,死不投降,真是死不足惜!活該如此!
方燁微微一笑,收刀,帶著錦衣衛們大搖大擺的走出來,朝著衛所而去。
他的身上沾著鮮血,氣勢驚人。
所以一路之上,人人退避。
但卻有不少雙眼睛,盯著方燁一行人。
金玉閣閣主杜亦寒,黑虎幫幫主項高等,皆是這眼睛的一份子。
“他還真就想殺一些罪犯啊。”
“還真是安分守己呢!”
“目前他沒有找我們麻煩的意思.....看上去是個很老實的人啊!”
是的,老實!
這就是他們對方燁的評價——殺幾個賊子算得了什麼?哪個錦衣衛不殺人啊?
根本就是小事!
不會影響他們做生意,才是大事!
“作為總旗,卻沒從我們手裡勒索過財物......這家夥看起來就是個小年輕的啊,無非就是殺性大了些罷了!”
幾人嗬嗬一笑,眼中滿是輕鬆。
這麼老實的總旗,好久不見了啊。
......
晚宴之後,天色已黑。
方燁送走了部下們,回到家中,開始修行。
修行如逆水行舟,一日不可放鬆。
他盤坐在床上,明明沒有運動,但身體卻仿佛在不停的亂顫似得,震的床鋪發出砰砰砰的低鳴。
過了一陣。
方燁全身忽然繃緊,肌肉瘋狂扭動,氣血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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