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被我給打死了一樣？”蘇妙顏挑了挑眉，眼神帶著幾分不屑，直直地看向方姨娘，又掃了一眼地上還在抽泣的蘇紫雪。那目光仿佛在說，你們這演的是哪一出啊，別在這兒裝模作樣了。
老夫人雙眼瞪得好似銅鈴，惡狠狠地盯著蘇妙顏，那眼神，就像餓狼見了獵物，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生吞活剝。她氣得渾身直哆嗦，扯著嗓子嚷道：“你們都給我聽聽，這死丫頭嘴裡冒出來的，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簡直氣死我了！”說著，手中的拐杖又在地上用力搗了幾下，那聲響在寂靜的屋子裡格外刺耳。
柳煙臉上那盈盈笑意就沒斷過，看起來一副和和氣氣的模樣，她轉頭對著老夫人輕聲細語地勸道：“母親，您也知道，大小姐之前腦子一直不太靈光，這不剛突然好了嘛，說不定還沒回過神來，對咱府裡的規矩啊，怕是還摸不著頭腦呢。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跟她一個小丫頭片子置氣啦。”那語氣，軟得像，可話裡話外卻似乎在暗示蘇妙顏不懂規矩。
蘇婉柔在旁邊也跟著輕聲幫腔，臉上帶著看似天真無邪，實則暗藏玄機的表情說道：“對啊，真的好怪哦。這麼些年來，府裡請了多少有名的大夫，都拿大姐這病沒辦法。怎麼突然一下子，大姐就跟換了個人似的，病全好了呢？”她歪著頭，眼睛裡閃爍著可疑的光，這話聽著是疑惑，可任誰都能聽出裡麵隱隱的質疑，仿佛在暗示蘇妙顏的痊愈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蘇妙顏嘴角微微上揚，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微笑，目光直勾勾地朝著柳煙和蘇婉柔射去，那眼神裡，“唰”地閃過一抹銳利，仿佛兩把利刃，直接刺向兩人，緊接著她慢悠悠地說道：“喲，怎麼著啊？我不犯傻了，你們心裡頭反倒不痛快啦？”這話說得輕飄飄的，卻帶著一股不容小覷的壓迫感，仿佛要把兩人那點小心思全都給扒拉出來。
蘇婉柔一聽，心裡“咯噔”一下，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忙不迭地解釋道：“大姐，您可千萬別誤會呀！柔兒打從心底裡盼著您能恢複正常呢，就是這事兒來得太突然，柔兒實在忍不住有點好奇嘛。”她一邊說著，一邊還伸手輕輕拉住蘇妙顏的衣袖，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那演技，就跟真的似的，仿佛她真的隻是單純好奇，沒有半點別的心思。
老夫人眉頭緊緊擰在一起，活像打了個死結，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語氣裡滿是不悅，扯著嗓子沉聲吼道：“妙顏，你好歹是個嫡女，連姐妹間該有的友愛都不懂，心怎麼就這麼狠呢？就你這樣兒，也太丟咱們蘇府的臉了！我看呐，就罰你去祠堂給我老老實實跪上兩天，後天再滾去靜安寺院好好反省反省，別一天天的儘給我整這些幺蛾子！”老夫人越說越氣，手中的拐杖在地上跺得“咚咚”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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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妙顏嘴角一勾，冷笑出聲：“祖母，您可別血口噴人呐！我什麼時候對姐妹不好，又怎麼就心腸惡毒啦？這麼些年來，我從小沒了娘，六歲就癡癡傻傻的，府裡上上下下，不管是那些個丫鬟小廝，還是旁的庶女，哪個不是想怎麼欺負我就怎麼欺負我。可您呢，那時候怎麼沒見您出來主持公道，懲罰過他們半分？”蘇妙顏雙眼直視老夫人，目光裡滿是質問，毫不退縮。
“胡言亂語！！！”老夫人氣得渾身發抖，像一頭發怒的獅子般怒吼起來，她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你這丫頭，竟敢顛倒黑白！府裡何時虧待過你？平日裡好吃好喝供著，哪一點對不起你了？你卻在這裡大放厥詞，簡直是目無尊長！”老夫人手中的拐杖被她用力揮舞著，仿佛要將蘇妙顏的話統統打散。
柳煙一看這架勢，趕忙臉上堆滿了關切的笑，出來打圓場：“哎呀，大小姐，你可別這麼想呀，這誤會可就大了去咯！自打我掌管這府裡大小事兒以來，那可是一心想著讓府裡和和睦睦的。對那些丫鬟小廝，我向來都是一碗水端平，絕對沒偏袒過誰。哪能有人膽大包天，敢欺負你呀？要是真有這麼回事兒，你跟母親我說，母親我肯定給你撐腰，絕不姑息！”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拍著蘇妙顏的胳膊，那模樣，好似真對蘇妙顏關懷備至。
蘇妙顏眼神冰冷，嘴角掛著一抹輕蔑，冷冷地開口道：“嗬，不過就是個靠著手段從妾室爬到當家主母位置的，還真把自個兒當成什麼了不起的人物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她說話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銳利的刀子，直直刺向柳煙，毫不掩飾話語中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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