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慢悠悠地往前走著,那軲轆“咕嚕咕嚕”地轉。小梅緊緊挨著車窗,脖子伸得老長,跟隻好奇的小貓兒似的,興致勃勃地瞅著外麵的景致,那眼神亮閃閃的,興奮得不得了。再看蘇妙顏呢,一臉的悠然自在,眼睛輕輕閉著,就好像在閉目養神,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
小梅實在憋不住,微微扭過腦袋,悄悄打量了自家大小姐一眼,嘴裡小聲嘟囔著:“大小姐誒,以前你老盼著去外麵的世界瞅瞅,哪怕老爺三令五申不許你出門,你也能想出一堆招兒偷摸著跑出去。可現在倒好,咱們真出來了,你怎麼這麼沉得住氣呀?難道是大小姐昨晚沒睡踏實?”那語氣裡,滿滿的都是不理解和疑惑,就像一團解不開的亂麻。
旁邊的小蓮聽到小梅在那兒嘀嘀咕咕,趕緊用手肘輕輕搗了她一下,還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有點責怪地說:“小梅啊,你怎麼這麼沒眼力見兒呢?大小姐心裡頭肯定有數。而且呀,大小姐都這麼大了,可不是以前那個光知道眼巴巴好奇外麵世界,就知道瘋玩的小丫頭片子啦,肯定跟以前不一樣咯。
小梅聽小蓮這麼一說,吐了吐舌頭,乖乖地閉上了嘴,又把目光投向了窗外,那眼睛裡還是對外麵的景色充滿好奇。
就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蘇妙顏慢悠悠地把眼睛睜開了。她扭頭看向跟前這倆小丫頭,嘴角輕輕一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接著輕聲問道:“你們倆想不想自由自在的呀?”那聲音雖然不大,可卻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堅定,就跟有魔力似的,一下子鑽進人心裡頭去了。
倆丫頭一聽,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向蘇妙顏,臉上那叫一個茫然,滿滿的疑惑都快溢出來了,壓根兒搞不懂大小姐這話到底什麼意思。
蘇妙顏懶洋洋地用手撐著下巴,慢悠悠接著說:“等咱們徹底離開將軍府,咱幾個一道出去闖蕩闖蕩,怎麼樣?”她心裡琢磨著,要是能帶著這倆丫頭在江湖上闖蕩一番,說不定能有不少意想不到的樂子呢。
小梅一聽,驚得嘴巴都能塞下個雞蛋了,脫口而出:“啊?大小姐,你說要離開將軍府?這什麼情況啊?”那聲音裡,全是不敢相信和震驚,就像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蘇妙顏輕輕一笑,那笑容裡帶著點灑脫:“就跟字麵上說的一樣唄。你們瞅瞅,在將軍府裡,有誰是真心實意對你們家小姐好的?我還能一直賴在這兒不走啊?”
小梅先是眉頭緊緊擰成了個疙瘩,過了會兒又慢慢鬆開,猶豫著說:“可是,將軍府咋說也是大小姐你的家呀。真要離開了,咱們能上哪兒去呢?誒,對啦,大小姐是不是打算回忠勇伯府呀?”她說話的時候,聲音裡透著點兒期待,可又隱隱帶著些忐忑,眼神裡滿是不確定。
蘇妙顏輕輕晃了晃腦袋,說道:“不是的,我說的離開將軍府,是要去江湖裡闖蕩闖蕩,以四海為家,痛痛快快、自由自在地過日子。”她這話一出口,那對自由的向往,簡直都要從話裡頭蹦出來啦。
這會兒的蘇妙顏壓根兒就沒料到,就這次去寺廟祈福,她將會碰上一個跟她這輩子都糾纏不清的人。而當下,她滿腦子裝的全是對自由生活的美好憧憬,仿佛那自由的天地就在眼前,觸手可及。
小蓮跟小梅一聽這話,互相看了一眼,臉上那驚訝的表情簡直一模一樣,就跟鏡子裡照出來的似的。很明顯,她們壓根兒就沒尋思過自家大小姐居然會冒出這樣的想法,那感覺,就像是突然聽到了什麼超級離譜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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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蓮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愁眉苦臉地說道:“大小姐喲,外麵的世界哪有您想得那麼美呀。咱都是女孩子家,又沒什麼本事,手無縛雞之力的。再說了,大小姐您長得這麼漂亮,要是就這麼出去,指不定得多危險呢。”
“好了,本小姐就這麼隨口一提。真要離開將軍府,怎麼著也得先把那些本就該屬於我的東西,全都拿回來再說。”蘇妙顏說完,便又緩緩閉上雙眼,繼續養神,那模樣仿佛剛剛的討論隻是一陣風,吹過就罷了。
倆丫頭又彼此對視了一眼,瞧見大小姐重新閉上眼休息,也就都識趣地沒再出聲兒打擾她,車廂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空間裡頭的小黑一臉不屑,撇撇嘴說道:“主人你這麼牛掰,還能怕什麼危險呀。主人呐,你瞧瞧你這倆丫頭,整個兒就是累贅。要是出去闖蕩江湖,帶著她們指不定多麻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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