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蒙蒙亮,那晨曦就跟絲線似的,輕飄飄、柔嫩嫩地灑了下來。蘇妙顏老早就從睡夢中睜開了眼。她麻溜兒地吃過早飯,轉過頭,眼睛掃向旁邊的謝嬤嬤、小蓮還有小梅,聲音不大,卻透著股子堅定勁兒,說:“咱幾個走,今兒個去忠勇伯府瞅瞅外祖母跟兩位舅母。”
謝嬤嬤聽到這話,頓時激動得眼眶泛紅,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急切地問道:“大小姐,您這話可不是鬨著玩兒的吧?真能這麼著?”蘇妙顏輕輕點了點頭,唇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語氣沉穩而篤定:“本小姐說話,向來一言九鼎,自然是認真的。”
蘇妙顏琢磨了一小會兒,緊接著又開口說道:“咱們先去街上溜達溜達,挑些合適的禮品帶著,空著手去總歸不太好。”蘇妙顏一邊說著,一邊微微皺眉,眼睛裡透露出一絲擔憂。她心裡清楚,這次去拜訪意義重大,可不能因為禮物的事兒給搞砸了。“要是禮物選得不合適,人家心裡指不定怎麼想呢。咱可得多費點心,選點既能表達心意,又得體的東西。”她輕輕歎了口氣,臉上浮現出一絲愁容,像是在腦海裡已經開始羅列各種禮品的選項了。
謝嬤嬤心裡頭那叫一個樂開了花,她趕忙抬起手,輕輕抹了抹濕潤的眼角。想當初,自家大小姐被三小姐她們連哄帶嚇,和忠勇伯府的關係是越來越遠。可瞧瞧現在,大小姐總算是回過神來了,還主動說要去忠勇伯府,這對忠勇伯府來說,簡直就是喜從天降啊。忠勇伯府的那些人,天天都眼巴巴地盼著大小姐能過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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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梅在一旁按捺不住好奇心,眼睛滴溜溜轉著,脆生生地問道:“大小姐呀,您快給拿個主意,咱買什麼禮物合適呀?”小梅說著,還雙手合十,滿臉期待地望著自家小姐,那眼神仿佛在說,隻要小姐開口,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事兒。
蘇妙顏輕輕晃了晃腦袋,說道:“先別急,咱到街上瞅一圈兒,到時候心裡就有數了。”蘇妙顏說著,抬手理了理鬢角的發絲,眼神中透著沉穩與淡定。她向來遇事不慌,在她看來,去街上轉一轉,說不定就能靈感乍現,挑到合適的禮物。
主仆幾人剛把腳抬起來,正準備跨出門檻。隻見為首的主子,一隻腳懸空,身子微微前傾,似乎已經迫不及待要出門。旁邊的丫鬟們也是一臉期待,緊緊跟在主子身後,那模樣仿佛門外有什麼新奇玩意兒正等著他們。
就在這口,就瞅見一位穿著挺素淨,可神情卻透著股子傲慢勁兒的婦人,急急忙忙地趕了過來,這人正是老夫人跟前的秦嬤嬤。她一眼就瞅見了蘇妙顏,臉上立馬擠出了個不太自然的笑,說道:“大小姐,這是打算上哪兒去呀?”
蘇妙顏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滿是不屑,毫不示弱地回懟道:“我去哪兒,與你何乾?她話語如冰,每一個字都透著不容侵犯的意味,那氣勢,仿佛能將對方的窺探欲瞬間凍結。
秦嬤嬤的臉色“唰”地一下就僵住了,不過瞬間又強行扯出一抹笑,那笑看著格外生硬,嘴裡說道:“大小姐的事兒,老奴哪敢多問呐。可眼下是老夫人想見大小姐,正等著呢,大小姐還是趕緊過去吧,別耽擱了老夫人的時間。”
蘇妙顏心裡暗自嗤笑一聲,語氣滿是隨性的輕蔑:“本小姐這會兒可沒閒工夫。”語氣裡那股子嫌棄,簡直要溢出來了,仿佛對方是個令人厭煩的蒼蠅,隻想趕緊打發走。
秦嬤嬤一聽,臉色“刷”地就變了,變得十分難看。她提高了音量,話裡話外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勁兒:“大小姐,老夫人可是說得清清楚楚,讓您馬上就去聽雨院,可耽擱不得呀!”
蘇妙顏眼中瞬間閃過一抹厭煩,二話不說,猛地抬起腳,朝著秦嬤嬤就踹了過去。秦嬤嬤壓根兒沒想到會這樣,一點防備都沒有,隻聽“啊”的一聲慘叫,她整個人摔倒在地,雙手捂著肚子,疼得齜牙咧嘴,嘴裡不停地發出痛苦的呻吟。
蘇妙顏漫不經心地掏了掏耳朵,就好像秦嬤嬤那痛苦的叫聲是最讓人厭煩的噪音。緊接著,她眼神冰冷,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滾!”這一聲“滾”,仿佛帶著一股無形的力量,嚇得周圍的丫鬟小廝們身子都不禁一顫。
幾個小丫鬟瞅見這場麵,忙慌慌張張地衝過去,手忙腳亂地把秦嬤嬤攙起來。秦嬤嬤雙手死死捂住肚子,眼神中寫滿了驚恐與怨憤,然而,當她和蘇妙顏冷似霜的目光一對上,心裡頭猛地一緊,沒來由地就生出一陣害怕,那股懼意“嗖”地一下躥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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