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此刻因委屈與震驚而扭曲,帶著哭腔,聲音顫抖地說道:“大姐,我說錯什麼了?你為什麼打我呀?”那模樣,不知情的人見了,恐怕真會以為她是無辜受欺的可憐蟲。
蘇妙顏如同一尊冷麵修羅,眼神冷冽地凝視著蘇婉柔,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靈魂。她的聲音好似從冰窖中傳來,冰冷無情,每一個字都帶著徹骨寒意:“你口口聲聲說祖母不是為了霸占我娘的嫁妝,隻是代為保管,你又是怎麼知道祖母的意思的?”蘇妙顏微微眯起雙眼,眼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宛如捕獵的猛禽鎖定了獵物。
“難道這一切都是你在背後引導?”她步步緊逼,語氣越發淩厲。蘇妙顏心裡明白,蘇婉柔平日裡就慣於耍些小手段,如今在這嫁妝之事上,她如此積極地為老夫人開脫,絕非偶然。
蘇婉柔原本還有些血色的臉龐,在蘇妙顏這一連串淩厲質問下,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恰似冬日裡被寒霜侵襲的殘花。她的嘴唇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著,像兩片在狂風中飄搖的樹葉,卻無論如何也擠不出一個字來。
柳煙滿眼心疼地望向蘇婉柔,那眼神仿佛要將女兒所受的委屈千倍萬倍地討回來。轉瞬之間,一抹陰鷙如黑色的閃電,從她眼底狠狠劃過。
“好你個蘇妙顏,竟敢這樣對待我的女兒,實在是可恨!”柳煙在心中暗自咬牙切齒。她滿心懊悔,當年為了在府中博個樂善好施的好名聲,一時心軟,沒有狠下心來儘早除掉蘇妙顏。哪曾想,竟養虎為患,讓她有機會成長到如今這般難以對付的地步。
老夫人氣得好似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渾身劇烈顫抖,仿佛隨時都會因為這股怒火而爆發。她那枯瘦如柴的手,哆哆嗦嗦地指著蘇妙顏,手指在空中亂晃,宛如風中殘燭。
“你這個逆女!簡直反了天了!”老夫人扯著嗓子怒喝,聲音尖銳刺耳,如同夜梟的厲啼,在妙語閣內瘋狂回蕩。“竟敢如此放肆!”她的雙眼瞪得滾圓,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將蘇妙顏燒成灰燼。
蘇妙顏身姿筆直,恰似一株在狂風中挺立的蒼鬆,毫不退縮。她目光堅定,直直地迎著老夫人那仿佛要將她吞噬的目光,眼神中沒有絲毫怯懦。
“祖母,”蘇妙顏開口,聲音堅定有力,宛如洪鐘響徹妙語閣,“我蘇妙顏雖然是女子,卻也懂得分辨是非曲直。”她微微揚起下巴,神色凜然,彰顯出一股不容侵犯的氣勢。“你們若還要繼續霸占我娘親的嫁妝,就別怪我不客氣!”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狠狠砸在老夫人等人的心上。
緊接著,蘇妙顏語氣愈發強硬:“之前從我這兒騙走的東西,通通都要給我還回來,否則,明天全京城的人都會知道,將軍府厚顏無恥地吞了逝世兒媳的嫁妝!”她的話語如同一把鋒利的劍,直指老夫人等人的要害。蘇妙顏清楚,將軍府最看重聲譽,她就是要以這為籌碼,迫使老夫人等人就範,絕不讓娘親留下的嫁妝被這群貪婪之人奪走。
老夫人雙眼圓睜,像一頭發怒的母獸,扯著嗓子怒喝一聲:“你休想!之前那些可是你孝敬我這個祖母的,你別想拿回去!”她將那“孝敬”二字咬得極重,仿佛這樣就能把強占嫁妝的事實變得理所當然。
“嗬嗬!”蘇妙顏一聲冷笑,猶如冰刃劃破空氣,銳利而刺耳。她眼中怒火熊熊,直直逼視著老夫人,“你們仗著我從前癡傻,便肆意妄為。什麼孝敬,簡直是荒謬至極!”她的聲音高亢激昂,每一個字都飽含著憤怒與不甘。
“要不是我身邊有外祖家安排的人,早就被你們這群強盜搶得一乾二淨了!”蘇妙顏的胸膛劇烈起伏,仿佛要將多年來所受的委屈與屈辱,都借著這一番話宣泄出來。她毫不留情地將老夫人等人的醜惡行徑揭露出來,把他們比作強盜,一點也不為過。在她癡傻之時,老夫人等人對她的嫁妝虎視眈眈,想儘辦法巧取豪奪,若不是外祖家暗中安排人手保護,她恐怕早已一無所有。
柳煙臉上瞬間堆起一副苦口婆心的神情,仿佛她真的是為蘇妙顏著想的長輩。隻見她微微搖頭,輕聲說道:“大小姐,話可不能這麼說啊。”那語調輕柔,仿佛在耐心勸解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你在將軍府從小到大,吃穿用度可一樣都沒少你的。”她繼續說著,眼神裡滿是“真誠”,試圖用這些看似為蘇妙顏好的話語來混淆視聽。“不過一兩件物件而已,你當時心甘情願送的,怎麼能說我們哄騙你呢?”柳煙攤開雙手,臉上露出一副無辜的模樣,仿佛自己才是那個受了委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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