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極大,黃嬤嬤的臉瞬間紅腫起來。蘇妙顏杏目圓睜,怒喝道:“你這不知死活的狗奴才,居然也敢質問我?好大的膽子!我倒要問問,是誰借給你這份膽量,梁靜茹嗎?”蘇妙顏這話說得又急又狠,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黃嬤嬤被打得一個趔趄,趕忙伸手捂住高高腫起的臉,眼眶裡瞬間蓄滿了委屈的淚水。不過,她骨子裡那股子倔強勁兒還是冒了出來,梗著脖子說道:“老奴實在不知您說的梁……靜茹是哪路神仙。大小姐,老奴身份低微,隻是個伺候人的奴才不假,可您這般不分青紅皂白地打罵,老奴實在是心裡憋屈,難以接受啊......”她聲音微微顫抖,既有被打的委屈,又帶著對蘇妙顏行為的不滿。
蘇妙顏鼻子裡冷哼一聲,臉上掛著輕蔑的冷笑:“哼,難以接受?你以為你接受不接受,能改變什麼?柳氏現在自身都像風中殘燭,朝不保夕,哪裡還顧得上給你撐腰?你就別癡心妄想了。”
黃嬤嬤隻覺一股怒氣在胸口翻湧,可又深知如今形勢比人強。她緊咬下唇,腮幫子因為極力壓抑情緒而微微鼓起,臉上的巴掌印愈發顯得紅腫。最終,她無奈地低下了頭,不再言語,像隻鬥敗的公雞,周身散發著不甘又無奈的氣息,心中那股子怒火隻能默默憋回肚裡。
蘇妙顏又是一聲冷哼,眼中滿是嫌惡,仿佛眼前的黃嬤嬤是世上最不堪的東西。緊接著,她毫不留情地抬起腳,用力踹向黃嬤嬤。黃嬤嬤本就因剛才的耳光有些發懵,這一腳直接讓她踉蹌著摔倒在地。蘇妙顏看都沒再看一眼,甩了甩衣袖,邁著大步,趾高氣昂地離開了桃園,那背影透著說不出的張狂與決絕。
黃嬤嬤冷不防被蘇妙顏一腳踹倒,“哎喲”一聲悶哼,重重摔在地上。她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腰部更是一陣劇痛。她雙手撐地,費力地掙紮著想要爬起來,每動一下都疼得她五官扭曲。好不容易站起身,黃嬤嬤的雙眼死死盯著蘇妙顏離去的方向,眼神中燃燒著熊熊的怨毒之火。
小梅像隻活潑的小麻雀,一路小跑著跟上蘇妙顏,嘰嘰喳喳地說道:“大小姐,奴婢剛打聽到一件事兒。您知道嗎,老夫人吩咐讓柳氏來桃園養病,這柳氏前腳剛到桃園,後腳老夫人就派人把她院子裡那些值錢的物件兒都給搬走啦!”小梅眼睛亮晶晶的,臉上滿是興奮。
蘇妙顏輕輕挑了挑眉,那神情仿佛在說“我就知道”。心裡暗自思忖:“哼,那個老妖婆果然精明得很呐!眼瞅著將軍府庫房如今空了,柳氏又落得這般田地,她這動作倒是比兔子還快。”蘇妙顏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似乎對老夫人這種行徑早就見怪不怪,卻又忍不住在心底輕蔑一笑。
蘇妙顏抬眼,瞧見迎麵嫋嫋婷婷走來的蘇紫雪,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慢悠悠地開口道:“喲,三妹妹如今這模樣,可真是春風得意呀!”那語氣裡,三分調侃,七分揶揄。
蘇紫雪一看到蘇妙顏,仿佛老鼠見了貓,頓時嚇得臉色煞白。畢竟之前被蘇妙顏狠狠打過兩次,那慘痛的記憶還曆曆在目。此刻她心底隻剩恐懼,哪還敢多待一秒,連招呼都顧不上打,忙不迭地轉過身,腳步慌亂地匆匆離去,那背影透著十足的狼狽。
“嘖嘖嘖……”蘇妙顏咂了咂嘴,臉上露出饒有興味的神情,目光緊緊鎖定蘇紫雪匆忙逃離的背影。那眼神就好似在欣賞一場有趣的鬨劇,透著幾分戲謔與得意,畢竟蘇紫雪這般倉皇逃竄的模樣,正中她的下懷,讓她覺得頗為解氣又好玩。
小梅也順著蘇妙顏的目光,看向蘇紫雪遠去的背影,忍不住歪著頭,好奇地問:“大小姐,您瞧三小姐跑得這麼急,是不是打心底裡怕您啦?”小梅眼睛裡閃爍著靈動的光芒,像是在期待蘇妙顏給出一個肯定的答案,對蘇紫雪這般懼怕自家大小姐的情形,感到既新奇又興奮。
小蓮忍不住捂嘴“撲哧”一笑,眉眼彎彎,俏皮地說道:“那可不就是怕了嘛!三小姐都已經被大小姐狠狠教訓過兩回啦,換做是誰,心裡頭不得留下點陰影,見著大小姐能不怕得慌?”她邊說邊輕輕搖頭。
小梅聽了,跟著“咯咯”笑起來,用力點了點頭,義憤填膺地說:“就是活該!她以前那麼變著法兒地欺負大小姐,現在嘗到苦頭了吧。這就叫自作自受,哼!”小梅雙手抱胸,臉上滿是解氣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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