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早餐,柔和的陽光宛如薄紗,輕輕地鋪灑在妙語閣之中。蘇妙顏儀態優雅,安穩地端坐在椅子上,神色寧靜而淡定。她轉頭看向身旁的小梅,輕聲吩咐:“小梅,快去把筆墨紙硯都給我準備好。”小梅領命後,身姿輕盈地迅速行動起來,沒一會兒,就將筆墨紙硯整整齊齊地擺放妥當。
蘇妙顏輕盈起身,蓮步輕移,朝著案桌款行而去。她身著的那襲白衣,純淨如雪,裙擺隨著微風輕輕搖曳,宛如一朵在風中悠然輕舞的白蓮,姿態優雅至極。
她緩緩抬手,素手握住毛筆,筆尖輕輕點入墨汁之中,隨即手腕靈動翻轉,開始揮毫潑墨,那動作流暢自然,恰似行雲流水般一氣嗬成。
一旁的小梅見狀,雙眼瞬間瞪得如同銅鈴般大,緊緊盯著蘇妙顏專注書寫的模樣,驚訝得合不攏嘴。小梅原本以為大小姐不過是像往常一樣隨意塗抹幾筆,可眼前這認真書寫的情景,實在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心中不禁滿是疑惑。終於,小梅忍不住開口問道:“大小姐,您究竟何時學會這識字寫字的本事啦?奴婢清楚記得,以前您對這些可是一點兒興趣都沒有,也從來沒見您學過呀。”
蘇妙顏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若隱若現的淺笑悄然浮現,她的目光依舊專注於紙麵,手上運筆不停,隻是輕聲回應道:“哦?這事兒嘛,說來可就話長了。本小姐在睡夢中得到了神仙的點撥,所以自然而然就掌握了這些。”
小梅聽聞,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大小姐,您可別逗奴婢啦,這世間怎麼可能真有神仙呢?”
蘇妙顏緩緩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直視著小梅,語氣不容置疑:“本小姐說有,那便一定有。”
話音未落,蘇妙顏運筆如風,眨眼間,一張藥方便一氣嗬成。她俯下身,輕輕對著紙麵吹拂,那墨跡在微風中漸漸乾爽。而後,她將藥方遞給小梅,鄭重叮囑:“你帶著這方子去藥鋪,嚴格按照上麵的要求抓藥。另外,再順路買些繡花針回來。”
小梅接過藥方,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翻湧,忍不住問道:“大小姐,咱們妙語閣裡的繡花針堆積如山,為何還要去買呀?”蘇妙顏嘴角泛起一抹輕笑,眼中閃過一絲旁人難以捕捉的深意,語氣依舊平淡:“問這麼多做什麼,照我說的做就行。”
小梅雖滿心都是問號,但她清楚自家小姐自打清醒後,便格外有主見。於是,她乖巧地點點頭,將藥方小心揣進懷裡,腳步匆匆地離開了。
沒過多久,房門輕啟,謝嬤嬤與小蓮帶著滿臉笑意走進房中。小蓮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急切地說道:“大小姐,大事不好啦,梅園那邊出狀況了,二小姐她……她竟然瘋了!”謝嬤嬤在一旁跟著附和:“老夫人她們一聽這消息,都急匆匆地趕過去了,大小姐您要不要也一同過去瞧瞧?”
蘇妙顏神色悠然,緩緩端起桌上的茶杯,輕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故作驚訝地說道:“哦?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瘋了就瘋了吧,想來也不是什麼天大的事,我就不去湊這個熱鬨了。”小蓮聽了這話,忍不住小聲嘟囔起來:“真是奇怪,二小姐好端端的,怎麼就突然瘋了呢?”
蘇妙顏微微挑起眉毛,臉上卻依舊平靜如水,沒有絲毫波瀾。畢竟,這背後的一切都是她指使小黑做的。原本她打算慢慢折磨對方,可昨日進宮的經曆,讓她真切感受到皇權的威嚴與冷酷,這更加堅定了她內心的想法——必須儘早解決將軍府的麻煩是,然後儘快離開京城這個充滿權勢爭鬥的是非之地。
就在同一時刻,皇宮深處的壽康宮裡,氣氛凝重,暗流正悄然湧動。君淩燁一臉嚴肅,語氣生硬地開口:“母後,兒臣記得您宮中珍藏著一株百年靈芝。”太後因昨日之事,心情本就煩悶,沒好氣地回他:“你想做什麼?”君淩燁趕忙說道:“母後,能否將那百年人參賜予兒臣,兒臣著實有用處。”太後微微掀起眼皮,神色冷淡:“百年人參已經被哀家賞賜給嘉寧了。”
君淩燁一聽,瞬間猛地站起身,焦急問道:“您給她了?”太後冷冷地斜睨他一眼,反問道:“怎麼,哀家的物件,難道連處置的權力都沒有?”君淩燁急忙解釋:“兒臣不是這個意思,兒臣告退。”語畢,便腳步匆匆地離開了壽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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