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王府那間靜謐的書房內,氛圍沉重得宛如一座無形的大山,沉沉地壓在每個人心頭,仿佛能將人活生生壓垮。四周的空氣好似遭受了神秘魔法的禁錮,變得異常黏稠,仿若果凍一般,幾乎難以流動,每呼吸一口都顯得格外艱難。這般壓抑的環境,讓置身其中之人,皆有種喘不過氣來的窒息感。
君淩燁穩穩地端坐在書桌之前,整個人宛如一座散發著徹骨寒意的冰山,那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冽氣息,如同實質般彌漫開來。恰似曆經千年歲月仍未消融的冰川,冷酷得令人心生畏懼,下意識地不敢靠近分毫。在他周圍,仿佛時間也受到了這股寒意的影響,放慢了匆匆的腳步,每一秒的流逝都顯得格外遲緩,整個空間都被這冰冷的氛圍所籠罩。
恰在這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的當口,隻見管家邁著細碎而沉穩的步子,領著小歡子,悄無聲息地來到了書房門外。二人的腳步極輕,仿佛生怕驚擾了書房內那如冰窖般的氛圍。小歡子微微縮著身子,神色間透著幾分緊張與敬畏,目光時不時地朝著緊閉的書房門偷瞄,似乎對門後的人懷著深深的忌憚。管家則一臉肅穆,抬手輕叩門扉,那聲音在這寂靜的環境裡,顯得格外清晰。
影一瞧見管家和小歡子的身影,趕忙快步迎上前去,像隻敏捷的狸貓。他微微彎腰,把臉湊到小歡子身邊,刻意將聲音壓得極低,仿佛怕聲音大了會打破這沉悶壓抑的氣氛,輕聲問道:“歡公公,您這稀客臨門,莫不是宮裡出了什麼要緊事,才把您給請來了呀?”那眼神裡滿是好奇與關切,緊緊盯著小歡子,生怕錯過他的任何一個表情。
小歡子臉上瞬間綻出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既帶著身為皇上身邊人的幾分自得,又不失對王府之人的客氣。他微微側身,湊近影一,輕聲細語地答道:“皇上特意差遣咱家,給戰王殿下送來聖旨呐。”那聲音不大不小,卻清晰地鑽進影一耳中,說完,還下意識地摸了摸懷中藏著聖旨的位置,眼神中隱隱透著一絲神秘。
影一的目光,瞬間被小歡子手中明晃晃的聖旨吸引,那明黃的顏色,在這壓抑的氛圍裡顯得格外刺眼。他眉頭下意識地狠狠一皺,眼神不由自主地就飄向那扇緊閉的書房門,仿佛能透過門看見裡麵如冰窖般的場景。心中暗暗叫苦不迭,自家主子本就心情差到了極點,這突然來的聖旨,也不知是福是禍,會不會讓主子的怒火更旺呢?他暗自祈禱,希望這聖旨帶來的,別是讓主子更為煩心的事兒。
自打戰王回了府邸,就徑直邁進這書房,隨後“砰”地一聲關上了門,仿佛將外界的一切都隔絕開來。此後,他便一直把自己鎖在裡頭,好似與外界斷了聯係。這段時間,無論白晝更迭,還是下人往來,那書房的門始終緊閉,從未見他出來過,仿佛書房成了一座困住他的孤島,也讓周遭的氣氛愈發凝重壓抑。
影一在原地躊躇良久,內心天人交戰。一方麵擔心此刻通報會觸怒心情極差的主子,另一方麵又深知聖旨一事耽擱不得。幾番權衡後,他深吸一口氣,終於下定決心,湊近書房門,把聲音壓到極低,透著小心翼翼,輕聲說道:“主子,歡公公來了。”那聲音細微得如同蚊蚋,卻又飽含著忐忑,仿佛生怕打擾到門內那位氣場強大的主子。
書房內,宛如一潭死水,靜謐得可怕。影一的通報聲,好似投入深湖的石子,沒有激起一絲波瀾,沒有半點回應傳來。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每一秒的等待都被無限拉長,讓人愈發感到不安與煎熬,仿佛書房中隱藏著無儘的未知與壓抑。
在這仿若凝固的死寂中,時間緩慢流逝,每一秒都似重若千鈞。過了好長一陣兒,書房裡終於傳出君淩燁的聲音。那聲音冰冷刺骨,卻又無比清晰,仿佛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硬生生穿透厚實的房門:“進來。”簡簡單單兩個字,卻讓等候在外的影一,莫名打了個寒顫,心頭也跟著一緊。
小歡子伸出手,極為輕柔地推開門扉,動作謹慎得仿佛驚擾了什麼沉睡的巨獸。然而,門剛推開一道縫,一股如潮水般無形卻又強大的壓力,便毫無預兆地鋪天蓋地向他席卷而來。那壓力冰冷徹骨,好似瞬間鑽進他的骨髓,凍得他牙關打顫,忍不住“激靈”一下,哆嗦起來。他頓感呼吸都變得艱難,仿佛置身於冰天雪地的極寒之地,又似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緊緊扼住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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