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一笑著遞過一雙筷子,“嘗嘗?”
姬誠接過筷子,小心翼翼夾起一顆,猶豫了一下,才放進嘴裡。
咀嚼了兩下,他的眼睛猛地瞪圓了。
“嘶···哈···妙啊!”他一邊吸著氣,一邊激動地拍著大腿,“這味道!又麻又辣,配上花生的香脆!絕了!真是絕了!”
這下可好,剛才還護食的夏依依,眼看著太子哥哥一筷子接一筷子,吃得比誰都快,急得直跳腳:“太子哥哥你慢點!給我留點!”
一盤辣子花生,就在這爭爭搶搶、嘶嘶哈哈的熱鬨氣氛中迅速見了底。
姬誠意猶未儘地舔著嘴唇,辣得額頭冒汗,卻一臉滿足:“老夏,這玩意兒下酒肯定是一絕!你還有沒有?本王買!多少錢都行!”
“想吃隨時來便是。”
夏元一給他倒了杯熱茶,“不過辣椒存量不多,還得留著做種。”
一聽做種,姬誠立刻正經起來:“對對對,種子要緊!等明年種出來,咱們就能放開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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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對門的老道士、姚崇和老曾也被這邊的熱鬨吸引了過來。
一進門,老道士就抽著鼻子:“謔!什麼味兒這麼衝?不過……聞著還挺香。”
等看到空盤子裡殘留的辣椒碎和花生紅衣,老道士恍然大悟:“夏小子,你又弄出新花樣了?”
姬誠立刻眉飛色舞地給三位老人家描述起辣子花生的滋味,說得天花亂墜,仿佛吃的是什麼龍肝鳳髓。
老曾聽得直咽口水,懊惱地一拍大腿:“來晚了!來晚了!”
姚崇雖然依舊板著臉,但眼神裡也流露出幾分好奇。
夏元一見狀,笑道:“幾位老先生來得不巧,花生是沒了,不過我這還有點炒原味的,將就嘗嘗?”
說著,他又端出一盤普通的鹽炒花生,還沏了一壺熱茶。
眾人圍坐在暖烘烘的火炕上,吃著花生,喝著熱茶,聽著窗外呼嘯的北風,隻覺得無比愜意。
老道士捏著花生,感慨道:“往年這時候,我看著那些哪敢想能這般悠閒自在?不是愁柴火,就是愁糧食。現在好了,屋裡暖和,肚裡有食,這才是人過的日子啊!”
姚崇默默點頭,在一旁開口說道:“火炕與煤炭,功在當代,利在千秋。”
老曾則更實在,一邊剝花生一邊問:“元一啊,明年開春,那種叫棉花的,真能種出來?”
姬誠立刻搶答:“那是自然!老夏說了,棉花種子都備好了!等種出來,咱們人人都能做新棉襖,比這皮裘輕便暖和多了!”
他說著,還得意地扯了扯自己身上的棉袍內襯,那還是夏元一之前用少量試驗品棉花給他做的。
夏元一看著眾人期待的目光,心裡也暖暖的。他抿了口茶,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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