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陰鷙男子,名為毒蜍,名字倒是挺貼切,聽到麵前這位男子竟然要他搬救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還沒有人有這樣的要求,是在找死不成。
他忍著渾身骨頭斷裂的劇痛,臉上卻露出一絲狂喜,生怕夏元一反悔,忙不迭地從懷裡摸索出一枚刻畫著扭曲毒蟲圖案的黑色玉符。
“你···說話算話!”
毒蜍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狠毒和期待,猛地捏碎了玉符。
一道細微的黑色流光瞬間衝天而起,消失在雲端。
這是萬毒穀核心弟子才能擁有的求救信符,一旦捏碎,穀中長老乃至老祖都會有所感應,並根據信符的定位急速趕來。
也就是他在穀內的身份特殊,不然還真沒有這樣的寶物傍身。
做完這一切,毒蜍像是耗儘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地,但眼神卻重新變得陰狠起來,他死死盯著夏元一,仿佛在說:
“你小子給我等著!等我穀中老祖駕臨,定將你抽魂煉魄,將這裡夷為平地!”
至於皇城的高手,他早就拋到了腦後了。
姬誠湊到夏元一身邊,用肩膀撞了他一下,擠眉弄眼地低聲道:“老夏,要不要讓我父皇過來幫忙···或是讓我皇爺爺出手。”
夏元一瞥了他一眼,語氣依舊平淡:“講道理不聽,非要動手,動手又打不過,就隻能叫家長,對付這種熊孩子,最好的辦法就是連他家長一起教育,讓他知道誰家鍋底不是黑的。”
說的好像誰沒有靠山一樣,等會就讓他們看看誰的靠山大···
姬誠被他這奇怪的比喻逗樂了:“嘖,有道理!我今天就看看,你怎麼教育這幫玩毒的老家夥,不過說好了,要是場麵太血腥,你得提前說,我好捂住依依的眼睛···哦,依依已經被白芯兒帶走了,那沒事了。”
一旁的白礬老爺子卻是憂心忡忡,他可是知道萬毒穀那三位歸墟境老祖的厲害,那可是能撕裂空間,移山填海的真正強者!
“小哥,太子殿下,萬毒穀老祖實力非同小可,您二位萬金之軀,不如···不如暫且避其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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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元一還沒說話,旁邊的虎妖王金皖不樂意了,他緩緩開口說道:
“白老別慌,不過是幾個老雜毛而已,在先生麵前,那都是螻蟻,而且,這不是還有我在的嗎?”
就那什麼萬毒穀還想要傷害先生,怕不是整個萬毒穀等會兒都要被清掃了。
聽到金皖的話,白礬不由一愣,然後看了眼夏元一,難道小哥還想有強大的修為在身上。
不過,白礬老爺子也是聽說過夏元一的一些事情的。
當然,知道得不多就是了。
夏元一沒理會金皖兩人的對話。
他走到那幾株被砸爛的番薯藤旁邊,心疼地又歎了口氣,然後小心翼翼地將那僅存的一些完好藤蔓和幾個剛挖出來的沾著泥土的肥大塊莖收好,也就是番薯···
對他來說,這些可比什麼萬毒穀老祖重要多了。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
約莫一炷香後,天際便傳來一陣尖銳的破空之聲!
三道墨綠色的流光,如同彗星般拖著長長的尾焰,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風與龐大的威壓,由遠及近,瞬息而至!
“是誰!誰敢傷害我萬毒穀的弟子。”
與此同時,一道聲音突然出現,響徹雲霄。
隨著這道聲音的出現,隔壁的百姓紛紛關上了院門和窗戶,就怕被牽連到。
白礬臉色瞬間煞白,萬毒穀的厲害,白礬是最清楚的,他當年親眼看著萬毒穀的人是如何屠殺他的同門,現在回想起來還有些恐懼。
不過,夏元一和他身邊的金皖還有姬誠,麵色如常,不過是三個老頭子而已,等會就會變成三條老狗了。
光芒消失,三個老頭子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最前麵的老者身穿墨綠色的長袍,麵容枯槁,眼窩深陷,手持一根扭曲蛇杖,這老者正是萬毒穀三位老祖之一的蝮蛇老祖。
他身後跟著兩名同樣氣息陰冷的老者,皆是歸墟境初期的修為。
三人目光掃過下方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下麵正癱坐著的幾名萬毒穀弟子,還有那站在夏元一身前的金皖。
蝮蛇老祖見到金皖後瞳孔猛地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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