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嘗試著,將意念鎖定在一小塊黑綠色、散發著腥臭味的廢丹渣上。
吸力微吐。
一股墨綠色的,充滿腐蝕性和混亂意念的毒性能量,猛地竄入他的經脈!
“噗!”
寧濤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差點噴出,被他強行咽了回去。這股能量太毒了!不僅侵蝕經脈,甚至試圖汙染他的法力,衝擊他的神智!
他眼前一陣發黑,仿佛看到了無數扭曲的幻象。
不行!這個太強了!現在的他還無法承受!
他立刻切斷聯係,臉色蒼白地後退兩步,心有餘悸。
不能貪心。這些廢丹渣,需要甄別。他穩定心神,將目標轉向那些看起來相對“平靜”,顏色不那麼詭異的廢丹渣。
果然,從一些灰白色、幾乎沒有任何異象的廢丹渣上,他能汲取到相對溫和(雖然依舊狂暴)的能量流。這些能量同樣雜亂,帶著丹毒,但尚在他的承受範圍之內。
他如同一個在毒物中尋覓珍寶的拾荒者,小心謹慎地挑選著“獵物”,一邊完成著搬運任務,一邊貪婪地吸收著這些被世人視為劇毒廢料的能量。
當天色徹底黑透,寧濤拖著幾乎散架、卻又因為法力增長而隱含力量的身體回到雜役居所時,他丹田內的混沌氣旋,已經壯大到了接近練氣一層頂峰的程度!
僅僅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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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速度,傳出去足以嚇死那些所謂的天才!
然而,代價也同樣明顯。他的經脈因為多次承受狂暴能量的衝擊,布滿了細微的暗傷,隱隱作痛。臉色也有些蒼白,那是丹毒微量累積和心神消耗過度的表現。
他剛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一道銳利的目光便落在了他身上。
是陳師兄。
他抱著雙臂,靠在門框上,眼神冰冷地上下打量著寧濤。
“寧濤,你今天去了丹房?”陳師兄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是,陳師兄吩咐,不敢不去。”寧濤低著頭,聲音帶著疲憊。
“哼,命倒是挺硬。”陳師兄走近兩步,鼻子微微抽動了一下,似乎在嗅著什麼,“你身上……有股子火毒和丹渣的臭味。看來沒偷懶。”
他的目光在寧濤那略顯蒼白,卻又隱隱透著一股異樣精氣的臉上掃過,心中的疑慮更深了。去丹房乾最累最毒的活,回來居然隻是疲憊,氣息似乎……還凝實了一絲?這絕不是一個偽靈根廢物該有的表現!
難道,這小子真有什麼古怪?
陳師兄眼神閃爍,決定再試探一下。他伸出手,看似隨意地拍向寧濤的肩膀,實則暗中運起了一絲《三陽功》的法力,想震他一下,看看反應。
就在他手掌即將落下,那絲灼熱法力觸及寧濤身體的刹那——
異變陡生!
寧濤體內那飽含了地火精氣和廢丹雜氣的混沌氣旋,仿佛受到了某種挑釁,自行猛地一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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