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羅明的大腦像是生了鏽的齒輪,緩慢地轉動著。他坐起身,棉被滑落,清晨的寒意讓他打了個哆嗦。他下意識地在身上摸索著,從舊棉襖的內兜裡掏出皺巴巴的幾張鈔票,抽出兩張五十的遞過去。
“去買吧…”他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和沙啞,“必須要有肉…買十斤五花肉,上午做一半,下午做一半…其他的…蘿卜、白菜、土豆…你看著買…”他努力回想著自己采購的節奏,“反正…我每天買菜…大概也就五十塊左右…你看著花…”
許凱沒有推辭,乾脆地接過錢:“行,大哥,我知道了。你再睡會兒吧。”他臨走時,還貼心地輕輕帶上了工棚那扇吱呀作響的鐵皮門。
門一關,短暫的寂靜回歸。但被徹底吵醒後,那點殘存的睡意也煙消雲散了。羅明坐在床上,揉著發澀的眼睛,感覺骨頭縫裡還是酸疼,但精神總算恢複了一些。他掀開被子,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和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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