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掌聲雷動,沒人聽懂她話裡的悵惘,司徒歆繼續說:“我還在原地等你一年……無論天南海北出席任何活動,三天後我必定回來這裡等你……若期限一到,我隻好請你參加我和別人的婚禮……”
“別人是哪位?能透露一下嗎?”
“是個導演,我的青梅竹馬!”
無可奈何,
隻為了——
逼出小少主,
然後,讓她的小少主很好找到她……
一年後,司徒歆無法爽約了,那個愛她如癡的導演等了她十五年,可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明明不可能的——
這天,司徒歆回到第一次見麵的地方,徘徊在沙灘良久,司徒歆忍不住對著無邊無際的大海呐喊:“小少主,我要結婚了,你會來參加我的婚禮嗎?”
而關諾隱卻偏要以一種震撼人心的方式再度出現。
“我會……”
身後傳來簡短兩個字,熟悉的嗓音,正是魂牽夢縈的那個人的,沒人懂司徒歆的苦澀,她顫抖著回旋身子想看清他之際——
“救命啊!有人落水了……”
一道黑影猶如閃電般躍入大海,靈活如同蛟龍,須臾間,便將落水之人救上了岸……
這鬼畜般出神入化的泳技!
甚至,司徒歆都來不及去看他的臉的同時,她看到男子褪去衣服濕漉漉的上半身,海水還在男子緊致的肌理上順著流暢的線條滑落,水珠砸在沙灘上暈開細小的濕痕,八塊腹肌輪廓分明,每一寸肌肉都透著爆發力與力量感,像是被星塵淬煉過的雕塑。
司徒歆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呐喊後的沙啞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連呼吸都變得滯澀。她望著那道濕漉漉的背影,熟悉的輪廓在海風裡逐漸清晰,明明隔著幾步距離,卻仿佛跨越了漫長時光。
男子正低頭檢查落水者的狀況,指尖動作利落而沉穩,額前濕透的黑發貼在飽滿的額角,側臉的下頜線鋒利如刃。直到他抬手將頭發向後擼起,露出完整的眉眼——
那雙曾盛滿星海、讓她魂牽夢縈的眸子,此刻正透過氤氳的水汽望向她,深邃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灼熱。
“好久不見,阿歆。”他的聲音比記憶中更低沉,裹著海風的鹹濕,卻精準地敲在她的心尖上。
落水者已無大礙,被周圍的人攙扶著道謝,而他就那樣站在沙灘上,濕漉漉的上半身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蜜色光澤,每一次呼吸都帶動著腹部肌肉的起伏,極具視覺衝擊力。
司徒歆僵在原地,高跟鞋陷進細軟的沙裡,指尖攥得發白。她曾無數次幻想過重逢的場景,卻從未想過會是這樣——他從大海中歸來,帶著一身水汽與驚心動魄的力量,打破了她所有的偽裝與平靜。
“小少主,你……長大了長高了?”她的聲音帶著難以抑製顫抖和委屈,“你為什麼現在才出現?”
關諾隱邁步向她走來,沙灘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腳印。
他在她麵前站定,比記憶中高大了許多,他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帶著海洋獨有的清涼氣息。
“我的阿歆不也長大了……要被別的男人娶走……”他低頭看著她,眸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下一秒轉瞬即逝。
但司徒歆斷定少主那抹自家花兒要被豬拱了的惋惜神情不是假的!
司徒歆沉聲,她抬手想觸碰什麼又頹然放下……
這一次,關諾隱鬼使神差主動擁抱她,低聲問道:“感覺到寒意嗎?”
近在咫尺,寒到穿心蝕骨,其實是有的,劇烈的!但司徒歆貪戀在他的溫柔中,拚命搖頭:“沒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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