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向兩個發小,“我就以水代酒了。”
兩人愣了愣,對視一眼,其中一個道:“那你得喝完。”
“對,沒錯,你得乾了。”另一個一臉做出最大讓步的表情,“我們也乾了。”
乾就乾了,正好她口渴了。
水琅端起杯子,就大口喝下去,剛咽下去兩大口,臉“轟”地燒了起來,耳朵,整個頭,嗓子,都像是一瞬間被點燃了,火辣又滾燙!
“你怎麼喝酒了?”
周光赫端著一盤生煎包從後廚房走進來,正好看到水琅喝酒的樣子,連忙將盤子放到桌子上,奪下水琅手裡的酒杯,一看杯子裡僅剩淺淺能蓋住杯底的酒了,頓時一驚,“你喝了一大杯茅台?!”
水琅五官都被辣得皺在一起,眼淚跟著火辣辣的,壓根說不了話。
一桌子人的心思,都因為這一亂子而停下來,目光聚集在水琅身上。
宋阿婆急道:“快喝水!”
周光赫端著溫水杯放到水琅嘴巴前,一隻手捧著她的後腦,急中有序往她嘴裡倒水。
水琅幾乎被他攬在懷裡,察覺到周身熱氣散不去,立馬推開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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